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么靠着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房间的春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手心全是汗,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林清月注意到他的窘迫,注意到他的心跳,注意到他身体的反应。
林清月的心跳也很正常,很平稳。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计算着剑无尘还能坚持多久,计算着青儿还能叫多久,计算着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盘算着明天该说什么,盘算着后天该做什么,盘算着回到宗门之后该怎么收网。
忽然,牧凡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回忆的、感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个情形,好像曾经也有过呢。”
林清月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侧脸轮廓模糊而柔和,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城主府。
书房。
衣柜。
牧凡和她挤在狭小的衣柜里,身体贴着身体,呼吸交缠着呼吸。
衣柜外面,城主和青儿在书桌上云雨,声音比现在还要大,还要放肆,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他们在衣柜里躲了很久,久到彼此的体温都传给了对方,久到彼此的心跳都同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是牧凡第一次看到她的脸。
那是牧凡对她一见钟情的地方。
“是啊,过去了好久了呢。”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回味的、感慨的、像是在翻看旧相册时的温柔。
她的身体微微向牧凡那边倾斜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温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青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要哭出来了;剑无尘的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
床板的吱呀声密集得像雨点,噼里啪啦的,和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林清月浑身燥热。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隔壁那些声音的刺激下,像是一条被惊动的蛇,在她的经脉中疯狂游走。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衣服的布料贴在身上,像是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湿度。
明明刚刚在隔壁房间疯狂了那么久,泄身了那么多次,子宫内还有剑无尘灌进来的精液残留,但是她还是又想要男人了。
她需要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自己真是一个淫乱的人啊。。。
她偏过头,看着牧凡。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侧脸轮廓清晰而柔和,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线条分明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