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的心简直都要快提到了嗓子眼,触目惊心的锁定在远处的黑色肉山上。
仍是保持著瞥一眼接著迅速转换视点的观察策略。
黑色触手被冰山砸的不成身形那不假,恢復得颇为艰难也是事实,但何风心中还是有隱隱不测的危机感。
被规划好航线的巨船在撒腿狂奔,逃脱是不爭的事实,无法辩驳。
不等他想太多,触手开始似乎已经停止了分裂和塑性。
並非放弃,而是另一种策略。
转而驱使黑色碎肉攀附著软骨累成的骨架,墨色血肉如同沥青,在海面龙吸水一般沿著白骨逆流。
在无数碎肉的滋养下,逐渐壮实。
形成一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生物巨树。
黑色粘液在刺目的骨架上滴答下来,有的像是多肉植物的叶片悬掛在上面,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珠。
有的衍化成木质、韧皮,並在上面长出食肉动物的牙齿那般的尖刺。
然后生长出唯一生长的花苞。
花开,四瓣叶片绽放,里面满是让人密恐的內牙。
花谢,其花托部分不断膨大,长成一个呈现桃子形状的果实。
將养分全部输送而去后,整个树身不断萎缩,枯化。
这是一个极快的过程,快到何风错过了好几个阶段。
“砰”,一声脆响。
高压能量喷涌而出,果实从树杈上猛然迸发,在何风无比震惊中朝著蔚蓝號直直飞翔而来。
並著破空的呼啸声,无比精准的瞄在了蔚蓝號的船身的位置。
“这踏马也行?”
望著空中陨击而来黑色果实,何风脸上不由得满脸黑线。
这已经开掛了吧。
顾不得他想,何风急速调转舵盘,企图將蔚蓝號脱离坠落位置。
但此时,果实已然堪堪落到了蔚蓝號的边缘处,砸下了一个穿透一层金属甲板的凹陷。
果实约有一个小型驾驶室大小,外面附著一层黑色肉膜,时不时有血管在上面跳动。
幽幽地散发出生人莫近的疏远感。
它就是待在那里,何风就觉得是个能毁灭整所堡垒的巨大威胁。
他尝试將视角挪向那里,但那堪称恐怖的魘语顿时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
让他无法思考分毫,若是再看一眼,他確定他的脑子绝对会被这东西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