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需要刘某如何做?”他没有直接答应,但这句问话,已然表明了态度的转变。
谢瑾渊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已成大半,他压低声音,开始详细讲述自己的计划……
狸猫换太子
谢瑾渊的动作很快,他动用了在在京城的暗桩,配合刘将军早年埋下的极少人知的几条隐秘线路,上演了一出精妙的“狸猫换太子”。
一名身形与怀孕的刘夫人有七八分相似,精于伪装的女子,在夜色和特定药物的掩护下,被秘密送入府中。
而真正的刘夫人则被换上仆妇衣衫,混在一队运送“污秽衣物出府浆洗”的仆役中,在暗桩的接应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将军府,随即被迅速转移,藏匿于京城一处极其隐秘的安全屋中,等待下一步送出京城的安排。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未惊动外围那些并不算特别精锐的“护卫”。
直到次日清晨,“刘夫人”依旧“安卧”在床,偶尔在窗前露个模糊的侧影,一切似乎如常。
几乎与此同时,远在南境的刘将军,通过隐秘渠道收到了夫人已安全转移的初步确认消息。
他心中巨石稍落,但并未完全放心,他知道皇帝一旦发现人不见了,必定雷霆震怒,首当其冲的,可能就是留在天裕关府中的老母亲。
他立刻修书一封,用只有心腹才懂的密语,传往天裕关。
那里有他一手带出来,绝对忠诚的一支亲兵队伍。
信中只有寥寥数字,却重若千钧。
皇宫,皇后宫中
皇后自从那日见过刘夫人后,心中那点莫名的熟悉感便挥之不去,像一根细微的刺,时不时扎她一下。
她令容嬷嬷暗中留意,却一直未有更明确的线索。
直到这天午后,容嬷嬷神色有些异样地进来,屏退左右,低声道,“娘娘,老奴方才听内务府几个老宫人私下嚼舌根,说起已故瑾王妃的祭日快到了,唏嘘当年王妃风华……老奴听着听着,脑子里不知怎的,忽然就……就把刘夫人那张脸,和记忆里瑾王妃年轻时的模样,重叠上了!”
皇后手中正在修剪花枝的金剪“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瑾王妃?!”
“是……是啊娘娘!”容嬷嬷也是心惊肉跳,“老奴年轻时曾远远见过瑾王妃几次,虽记忆模糊,但那份神韵轮廓……尤其是刘夫人抬眼时那种清清冷冷又带着点茫然的样子……像!越琢磨越像!尤其是侧脸的线条和眉眼间的气韵!”
皇后霍然起身,心怦怦直跳。
刘夫人像瑾王妃?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