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冷声道,“本王麾下几千精锐,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哪一个不是以一当十?”
“你们的寨子占山为王,劫人钱财,扰百姓安宁也配‘骁勇’二字?”
“况且将你们收入本王麾下对本王并没有什么好处,反之还会加重本王出钱养兵的重担。”
“王爷之言我等无从反驳,不知王爷可否退一步亦或是有何条件,只要王爷提出来我等定竭力而为!”黑风褰大当家语气坚定道。
“你们当真想入本王麾下?你们应知本王招安并不是收留叫花子。”谢瑾渊起身玄色锦袍垂地,声音冷硬如铁,“本王的军营不是你们的土匪寨子,一切皆要听令行事。
本王军令如山,违者斩;军法如铁,犯者诛,你们可敢立下军令状,从此听令如一,生死不悔?”
“且想成为本王手下的兵必须要经过一月的高强度训练,不可松散逃避,若是你们答应明日就将人带下来,能坚持便留下来,不能坚持便发配边疆修筑城墙,开垦荒田。”
话音落下营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两位大当家相视一眼,拱手异口同声道,“王爷所言我二人谨记于心,明日我二人便带着弟兄们到此。”
无论如何这都是谢瑾渊给他们的一个机会,不如搏一把。
这些年弟兄们风里来雨里去,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朕非小肚鸡肠之人
京城·御书房
此刻的御书房里皇帝看着从兰州传回来的奏折正大发雷霆,手里的奏折都让他捏得变了形,脸色阴沉扭曲!
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下去,直接将手里的奏折甩出去,下边跪着的死士头领大气不敢出,奏折砸下来时尖角正中他的额头,有鲜血顺延而下。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皇帝起身大步到死士首领面前怒声道,“朕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你们这些废物,你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朕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属下无能,任凭陛下处置!”死士首领以头叩地请罪道。
皇帝见状愈加气急,伸脚就把他踹倒在地,冷笑道,“你们的确无能,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在谢瑾渊回京途中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
“若是做不到提头来见!”
闻言死士首领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心知肚明谢瑾渊没有那么好除掉,但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属下领命!”
“滚下去!”皇帝让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气得头疼,转身回了龙椅上。
那死士首领下去后原本一直让自己成为透明人的福公公这才敢凑到皇帝身边,端起案上的茶水道,“陛下息怒,太医言火大伤身,还是龙体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