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主连日忙了几日竟瞧着精神头依然很好,而最明显的是少主穿的衣裳竟变薄了。
就比如此刻,少主沐浴完都不披着厚披风了。
元宝偷偷朝温韫玉的面上打量,就见那总是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带上了几分红色。
难不成少主的身子正在慢慢的变好?
思及此元宝有些激动,他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少主,忙了这几日您可有感到四肢无力,身子发虚或是你可感到冷?”
这些都是温韫玉操劳过度后身子出现的症状。
“未曾。”温韫玉话落猛的意识到了他身子发生的变化。
别说元宝,他自己身子什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自媚毒解后他的精神好似一日好过一日。
“少主,不若我们去寻三爷瞧瞧罢?”元宝最关心的就是自家主子的身子状况,毕竟照料温韫玉的身子是温夫人给他下的死命令。
温韫玉颔首便要大步去寻温无缺,元宝赶忙拦住人道,“少主,您这一日都未曾好好用过饭食,您先把饭吃了再去罢。”
言罢立即让下人将饭菜都拿进来摆上,元宝笑嘻嘻的道,“夫人知道您这几日忙的辛苦,还吩咐厨娘给您做了一盅乌鸡汤补身,少主不吃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心意。”
温韫玉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笑道,“也不知你究竟是谁的书童。”
“当然是少主您的。”元宝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只是夫人的话小的也不能不听啊,不然小的就不能跟在少主身边了。”
说起这个元宝就觉得自己有一把说也说不完的辛酸泪。
……
温韫玉到药房时温无缺正忙着让手下的人磨制伤药,每年的武试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些人受伤后到药房要伤药。
“三叔。”
温无缺抬首见是他有些惊讶,“怎么有空闲到我这来,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
温韫玉揺首又颔首,温无缺见状放下手里的药材将手擦净,“你这点头又揺头是何意?”
“三叔,我好似觉得身子…比之前好了些。”温韫玉有些不确定的道。
闻言温无缺面上闪过一抹喜色,却没有惊讶之色,温韫玉见状问道,“三叔难不成早知道了?”
“算是,来这坐下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温无缺指着旁边的一个小板凳道。
温韫玉瞟了一眼那矮矮的小板凳不打算坐,他身高腿长的实在是坐不来。
温无缺了然道,“在给你解媚毒时我便发现了你身子发生的变化,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便不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