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权力与武力面前,所谓的礼法规矩、朝臣劝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满朝文武,最终只能在惊惧与无奈的复杂情绪中,接受了这个既成事实。
靖安朝,乃至整个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男皇后,就此诞生。
消息如同旋风般传出皇宫,迅速席卷京城,乃至天下。
引起的震动,比谢瑾渊登基本身更甚,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惊骇,有好奇,也有……暗中佩服新帝敢于打破陈规的胆魄。
无论如何,温韫玉这位特殊的“皇后”,注定将被载入史册,成为靖安朝最引人注目的标志之一。
冷宫偏殿。
被严密看管,早已精神崩溃的旧帝,在隐约听闻谢瑾渊登基,并册封温韫玉为男后的消息后,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破旧的褥子。
“逆……逆贼……悖逆人伦……乱……乱……”他双目圆睁,指着虚空,仿佛看到了最不可置信的景象,最终,气息戛然而止,死不瞑目。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最终身败名裂的皇帝,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凄凉的方式,结束了他充满罪孽的一生。
旧帝既死,其身后事,谢瑾渊处理得干脆利落,以其罪孽,本不该享有帝陵。
但为免过多刺激旧势力,还是下令以庶人之礼草草下葬,不起陵寝,不设祭祀。
至于旧帝的后宫,皇后及其嫔妃,谢瑾渊并无兴趣,也懒得赶尽杀绝。
直接一道旨意,将她们全部打发去远离京城的偏远皇陵,令其终身守陵,了此残生,这已算是对前朝宫眷最“仁慈”的处置。
而旧帝的子嗣,三个皇子虽未直接参与其父罪行,但身为前朝余孽留着终是隐患。
谢瑾渊下旨,废去其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没收家产,限日内携家眷离开京城,发配至边远州县安置,并派专人暗中监视其一举一动,以防其联络旧部图谋不轨。
既未赶尽杀绝,也彻底断绝了他们东山再起的可能。
雷霆手段,迅捷果决,旧朝的一切在谢瑾渊登基后的短短数日内,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大结局下
新帝寝殿,殿内红烛高燃,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映照着帐幔内交叠的身影。
连日来的紧张,操劳杀戮与权谋算计,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炽热的喘息与深入骨髓的慰藉。
温韫玉清冷的眉眼在情潮涌动时染上艳色,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散落在枕间,他闭着眼,承受着身上之人几乎要将他揉碎的力道与热情,指尖深深嵌入谢瑾渊宽阔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