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端坐马上,闻言并未动怒,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而略带讥诮的笑意。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老臣,又缓缓移向面无人色的皇帝,最后回到老臣身上,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穿透力。
“乱臣贼子?犯上作乱?”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那么,请问这位大人,一个弑父杀兄,篡位登基的皇帝——”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向浑身剧震,几乎要瘫倒的皇帝,一字一顿,如同宣。
“——难道,就不是乱臣贼子了吗?!”
弑父杀兄,篡位登基!
这八个字,如同八道惊雷,狠狠劈在承天门前每个人的心头,尤其是那些知晓些许前朝秘辛的老臣,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那怒斥谢瑾渊的老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满脸的惊骇与茫然。
他身后的百官,更是死寂一片,许多人低下头,不敢再看谢瑾渊,也不敢看皇帝,皇帝弑父篡位的指控,太过骇人听闻,但结合谢瑾渊起兵以来的种种迹象,以及皇帝这些年来的种种异常……不少人心中的天平,已然彻底倾斜。
皇帝本人,则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你……你胡说……你污蔑……朕没有……没有……”
但他的辩白,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谢瑾渊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那些失魂落魄的旧臣,他抬眼望向巍峨的皇宫。
“入宫!”他沉声下令。
大结局上
谢瑾渊一声令下,身后精锐如潮水般涌入洞开的宫门,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分兵把守各处通道接管防务,清剿零星抵抗。
皇宫内虽还有些许忠于皇帝的太监侍卫试图负隅顽抗,但在大势已去,兵锋所指之下很快便被镇压或缴械。
皇帝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从地上粗暴地拖起,龙袍凌乱,冠冕滚落在地,再无半分帝王威仪,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惊惧与灰败。
他口中兀自喃喃着“逆贼”“胡说”,却已无人理会。
谢瑾渊并未立刻处置皇帝,只令人将其严密看管起来,押往偏僻宫室囚禁,严加看守,等候发落,他首要任务是控制皇宫,稳定京城局面。
温韫玉紧随谢瑾渊身侧,迅速下达一系列指令,刘志远则率部协助清理城内残余抵抗,维持京城治安。
朝堂之上,那些跟随皇帝出宫,此刻被困在承天门附近或散落在宫内的文武百官,经历了最初的死寂与恐慌后,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