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没用的废物!”皇帝骂道。
“陛下说的是,是老奴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福公公小心翼翼的附和道。
皇帝骂人骂得口干舌燥,接过福公公手里的茶水饮了一口。
“朕也非小肚鸡肠之人,是他谢瑾渊太不知收敛分不清主次,已威胁到了我宋氏江山的安危,朕不能让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毁在朕手中。”
说着皇帝似是无可奈何的叹道,“瑾王与朕师出同门,朕自幼更是与他如手足,朕如此做皆是为了保下老祖宗留下来的江山。”
福公公战战兢兢的在身旁未发一语,皇帝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
谢瑾渊在城外军营中待到了傍晚才骑上快马回城中别院。
进了城快到别院时便大老远的看见几个衣着朴素的妇人与老伯在门外与别院的管事说着什么。
一妇人拿着一篮子菜道,“大人,这是我们一点点的小心意不值几个钱,您就收下罢。”
“是啊大人,王爷为我们除了土匪,我们就想答谢他啊。”
“不成,没有王爷的准许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都拿回去罢。”管事无奈道,“你们的心意王爷都知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回家罢。”
谢瑾渊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随后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抛给迎上来的侍从,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温润却不容置疑,“怎么回事?”
管事连忙躬身禀道,“王爷,这几户百姓是虎头山脚下的村民,说是您剿了盘踞多年的‘虎头寨’,让他们往后有了安生的日子过,特地来送些自家种的菜蔬与鸡蛋,对您聊表谢意。”
管事都的话一落几个村民忙不迭的点头,谢瑾渊对上他们带着真挚的眼睛,上前道,“本王奉陛下之命前来剿匪,这本就是本王分内之事。”
“这些年兰州因匪乱横行,百姓们苦其害已久家中亦不剩什么余粮,你们的日子不容易,这些菜疏鸡蛋你们且带回去自己吃。”谢瑾渊面色虽冷,声音亦带着几分冷硬,但几个村民也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关切。
见谢瑾渊不欲收下东西,几个村民扑通便要朝他跪下去,谢瑾渊忙叫住了他们的动作,“不必跪下,本王身为朝廷命官能让尔等安居乐业便是对本王最好的回报。”
闻言他们不禁红了眼眶,一妇人哽咽道,“王爷,您是个好官。”
其余人亦点点头,“那草民几个就不叨扰王爷了,这就告辞。”
几个村民离去后管事的急急忙忙追上大步进门的谢瑾渊道,“王爷,温公子来找您了,此刻就在待客堂里呢。”
“嗯。”
谢瑾渊淡淡的应了声,但墨眸里却有柔色一闪而过,而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脚步却愈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