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也不转身避让,反正早就……,害不害臊是黎厌自己的事。
“洗了。”黎砚州眼底闪过一丝无辜,然后指了指夏慕道,“你不也是?”
“我进去太急忘拿了,你这是故意的。”
“对了,忘了说,你的其他也都被我洗了,不过……我还有多余的,给你一条?”黎砚州面不改色的说。
夏慕一听,按着腰间的浴巾抬脚冲向阳台,果然看到自己几条,也就是所有全部洗了正在晾干,他简直要被黎厌气笑了,提着浴巾走到黎砚州面前说:
“这不是你以前玩过的把戏吗?好玩吗?”
本来就困得有些不清醒的夏慕大脑一抽,破罐子破摔的把腰间的浴巾一扯,丢到黎砚州手上:
“我也不管了,爱咋咋地!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忍不住。”
夏慕扭头就走,走上卧室中间的床,毕竟黎厌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金主,他还是没胆子抱着被子说要去睡客房。
“不想穿我的,那换上这个睡吧。”黎砚州依旧淡定,淡定到夏慕感觉这人是不是没有其他表情。
天知道黎砚州早就后悔了,他根本不敢直视夏慕,怕只是扫一眼,就像夏慕说的那样,完全克制不住。如果现在不是已经凌晨两点,他一定不会顾及夏慕的身体。
夏慕看着他递来的白色衣服,心想黎厌总算干了件人事,因为明知道自己穿不了他的,腰特别大,一穿就掉。
结果等夏慕迷迷糊糊的站在床上穿好后,直接气到失语。
这,这竟然是一条裙子?还是超短裙?
在夏慕盯着黎砚州的时候,他发现黎厌好像不敢直视自己,于是眼睛一转,来了个计策。
夏慕刻意走到他的面前,故作甜美的对着黎厌转了个圈,扬了扬唇角,又抛了个飞吻道:
“主人,等你噢~”
演戏嘛,谁还不会了?
夏慕说完,故意扯着裙子边,昂着脑袋骄矜的踩着被子,打算钻被窝里装死。
结果还没走出两步,突然被人掐着腰往后一带,夏慕整个人被攥着手腕死死压住,抬眸一看,黎厌眼底浓烈的……几乎要将夏慕吞噬。
完了,玩脱了……
夏慕从未见过如此强硬霸道的黎厌,他的大掌越发用力,很痛,夏慕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刺激到黎厌,造成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当黎砚州握着他的脚腕时,夏慕早就被吓得逼出了眼泪。
双手一直被黎砚州紧紧攥着举过头顶,……,夏慕全身颤抖完全动弹不得,他踩着黎砚州的肩膀小声抽泣着,。
尽管罪魁祸首是自己。
当腰间的小裙子……,黎厌发烫的手按揉在自己腰腹上时,夏慕颤抖着声音怕得不行:
“黎厌,求你了,停下……”
“疼,哥哥。”
“我怕……”
夏慕不住乞求着。(没左啊,究竟是哪里不通过!)
在听到夏慕的第一声求饶时,黎砚州就停下了,他在尽量克制,明明是夏慕挑起的火,现在又怕成这样。
黎砚州不想让夏慕有这么不美好的第一次,他松开了夏慕的手腕,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轻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