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砚州重新将夏慕圈在了自己怀里,才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不出夏慕所料,他还是被黎厌抱在怀里。
夏慕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自己就当做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吧。
不过因为是早上,他特别想去上厕所,但黎砚州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实在箍得太紧,夏慕只好把他叫醒:
“黎厌,黎厌?醒醒。”
黎砚州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夏慕澄澈又无奈的眼睛。想到睡前发生的事,黎砚州此时无比讨厌黎厌这两个字,
“叫哥。”
夏慕顿了顿,虽然不知道黎砚州又吃错什么药了,但还是乖乖照做,轻轻叫了一声:
“哥哥。”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淡淡的沙哑,再加上夏慕还缩在自己怀里,黎砚州瞬间就嗯了,他看着夏慕的眼神逐渐幽深,晦暗不明。
“能不能先松开我?我想去卫生间。”夏慕快等不及了,忽略了黎砚州身体上的异样,催促道。
黎砚州松开手臂,看着夏慕抓着衣角,逃一样的背影,不禁按揉着太阳穴,看来不能把夏慕逼紧了,总感觉他现在有些怕自己。
黎砚州也掀开被子,去了浴室,还是不当着夏慕的面解决了,万一把人吓走就得不偿失了。
夏慕在卫生间磨蹭了好一会儿,脚步特意放轻,先是探出脑袋看黎砚州有没有在床上,又或是像在酒店住的那天一样,大喇喇的做着晨间运动。
结果他看到床上没人,房间内也没人,夏慕悄悄松了口气,他去衣帽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因为昨天收拾东西时的确忘记带内裤了,夏慕只好换了件大衣,还能遮挡住一些。
黎砚州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夏慕拿着手机正要离开,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夏慕,早饭已经做好了,吃完让司机送你,这里不好打车。”
夏慕想了想黎砚州说的有道理,就把大衣脱了,往餐厅走去。
结果还没走几步,黎砚州就追了上去,低头凑在夏慕耳边问:“没穿内裤吗?”
黎砚州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就这么突然靠近,夏慕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他忍不住揉了揉耳朵,拉开和黎厌的距离,故意似的往黎厌下身看去:
“你现在不也没穿。”
黎砚州从浴室出来时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轮廓明显,夏慕余光一扫就看到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可没打算就这样出去。”
夏慕赌气似的转身不想理会黎砚州,看他是真的生气了,黎砚州才揽过夏慕的肩膀诱哄道:
“衣帽间里你没看到吗?最左边的柜子里都是你的衣服,下面自然也准备的有内裤。”
“什么?”
原来一开始自己看到的满满一排品牌和高定的衣服,都是黎砚州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所以内裤也是?
“那昨天晚上……?”
黎砚州扬了扬眉,直接承认了:“我故意的。”
“变态,流氓,不要脸!”怎么能有这样的恶趣味?
“夏慕,骂我之前能不能先收收你的眼神,还有那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嘴巴。”
黎砚州眉眼带笑,刚刚自己从浴室里出来,夏慕的眼睛就不时瞥向自己,就连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