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单方面提的,我没有同意,而且……我们现在算是复合了吗?老婆我们复合好不好?”
夏慕坐到另一边的驾驶座上,看了看泪眼婆娑的黎砚州:
“我还没同意。”
“是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期吗?不是一个月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的,等到你答应我。”
从见到夏慕开始,黎砚州的嘴角就始终挂着笑,不论夏慕做出什么举动,他都明白,夏慕骨子里还是爱自己的。
黎砚州一直偏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慕,就连夏慕让他系安全带时,他也笑盈盈地说:
“老婆你帮我系好不好?”
“你是脚扭伤,又不是手断了,自己系。”夏慕看了眼得寸进尺的黎砚州,吐槽道。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从车底传来一阵震动,
难道是又地震了?是余震吗?
夏慕刚冒出这个想法,旁边正准备系安全带的黎砚州突然扑了过来,夏慕的脑袋被他按在怀里,
夏慕刚要发作,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后面的车身猛地凹陷下去,碎裂的玻璃碴子四溅开来。
夏慕整个人被黎砚州死死箍在怀里,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大撞击声,那是路灯杆砸在车架上发出的巨响。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几秒钟后,夏慕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他浑身发颤,拼命从黎砚州的怀里挣开,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夏慕几乎窒息。
一根断裂的路灯杆斜压在车身上,敞篷的支架已经被砸得变形。黎砚州的身体暴露在没有任何遮挡的上方,碎玻璃和金属碎片散落在他身上,深色的外套已经被划破了好几处,渗出殷红的血迹。
而坠落的路灯杆上的装饰正砸在黎砚州的右侧肩膀上,可他的手指却依然死死地扣在夏慕腰间。
“黎砚州?黎砚州!!”
夏慕的声音在发抖,他伸手去碰黎砚州的脸,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
黎砚州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却还是弯了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老婆……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夏慕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慌乱地想去查看黎砚州的伤势,想要把压在他肩膀上的金属支架推开,可根本推不动,
“黎砚州,黎砚州你流了好多血……你的手……”
“别哭。”
黎砚州的嗓音很轻,他用左边还能动的那只手艰难地抬起,拇指轻轻擦过夏慕的泪痕,
“老婆你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你闭嘴!”
夏慕握住他冰凉的手,泪水啪嗒啪嗒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指间,夏慕哽咽着,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
“你为什么要扑过来!你身上还有伤你不知道吗!你的脚还伤着你冲过来干什么!”
“因为是你啊。”黎砚州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可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我还在你旁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
夏慕哽咽得说不出话,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可是因为地震,信号不好,电话根本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