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皇甫嵩嘆了口气。。。。。
周展那傢伙,口口声声说要为皇甫英出气,要教训那个叫什么来著的人,
他想了想,好像是叫方。。。圆吧,不过这些不重要了。
如今,自己倒是已经躺床上了,他这个朋友丝毫没有找人报復回来的想法。。。。
皇甫嵩坐在角落,看著主桌上觥筹交错,觉得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已经算是脸皮厚了。
那些人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带著诧异,仿佛在诧异他怎么还在这。
毕竟周展都走了,真论实力他还不如周展。
皇甫嵩低眉看去,主桌上,李管事正在跟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说话。
那年轻人一身锦袍,面色白净,看著斯斯文文的,
可桌边靠著一根金色长棍,在烛光下泛著沉沉的光。
金棍不轻,能使得动它的,手上至少有两三百斤的力气。
那人正是陈伯昭,伯爵府的公子,如今郡城圈子的话事人。
伯爵。这两个字在桌上分量不轻。
在大胤朝,能封爵的,都是开国时立过功勋的人家。
那都是拿命换来的,祖上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虽然如今爵位没有实权,可那是一种身份,一种骨子里的高贵。
你练一辈子武,攒一辈子钱,也换不来那个字。
起码皇甫家比不了。。。。
。。。。。
陈伯昭端著酒杯,跟李管事碰了一下,两人都笑了。
主桌上其他人也跟著笑,气氛热络得很。
李管事给他斟酒,不像是对一个年轻人,倒像是平辈相交。
伯爵府的公子,值得他这样。
哪怕这个公子没什么实权,哪怕这个公子只是路过清河县,
可人家姓陈,人家祖上的牌位供在太庙里,这就够了。
“伯昭,这清河擂,你打算怎么打?”
陈伯昭没急著答,把棍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怎么打?”他笑了笑,“就那么打唄。”
李管事也笑了。
“我可听说,赵家那位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