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婉见他神色如此郑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点头记下:
“嗯,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办。”
方圆又想起家里的银钱,问道:“家里银子还够用吗?这次採买不是小数目。”
他记得上次给柳婉婉的银子应该所剩不多了。
“够的,够的!”柳婉婉连忙道,“当家的上次给的还没完呢。
而且今日赵师兄、周公子他们送来的贺礼里,也有些银钱……”
她不想让方圆觉得她大手大脚。
方圆看著她那生怕多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从隨身的荷包里取出两锭二十两的雪银,推到柳婉婉面前:
“拿著。该就,不用太精打细算。囤粮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
別亏了自家肚子。你家男人现在,不差这点银子。”
柳婉婉看著那白的银子,脸上微微泛红,心里却像是被暖炉烘著一般。
她轻轻“嗯”了一声,將银子小心收好。
这顿饭,方圆吃得极为舒心。
不仅仅是因为饭菜可口,更是因为有柳婉婉在,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从不用为这些琐事分心。
一点银钱在她手里,总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將这小日子过得温暖而踏实。
这清河县,恐怕要起风了。
饭后,方圆让柳婉婉带著小豆丁先回里屋歇息,自己则提著那柄鬼头长刀来到了小院之中。
“我在院外练会武,你们先睡。”
月色清冷,如水银泻地,將小院照得一片朦朧。
方圆深吸一口微凉的夜气,手中鬼头长刀缓缓出鞘,幽暗的刀身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吞吐著森然寒芒。
他手中长刀挥洒开来,正是烂熟於心的五虎断门刀。
但此刻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刀势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少了些许招式的刻板,多了十分的狠厉与霸道,刀光翻滚间,
隱隱有低沉虎啸之音伴隨,仿佛真的有一头猛虎在月下扑击纵横,
那股得自根本图的“山君之气”融入刀法,威势惊人。
几套刀法演练下来,气血奔涌,周身热气腾腾。
他收刀而立,面不红气不喘,反手从怀中取出周晨所赠的一支老参,掰下小半块,直接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磅礴的药力化开,融入奔腾的气血之中,迅速被炼化吸收。
如今他气血雄厚,引气品质极高,消化这等补物的效率也远非昔日可比,
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一点点省著用。
他一边感受著体內气血的壮大,一边默默估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