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妮摇了摇头:“他脾气倔得很,我不想再劝了。就这样吧,等这些庄稼收了,我就让我爸帮我安排个工作,就算临时工也比现在强。”冷卉见她自己有了主意,便不再多言。毕竟她在西北这边也待不长久。和杨大妮闲话家常了一阵,便驱车离开。回到家中,冷卉靠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书。今年便会恢复高考,她有基础,数、理、化复习起来倒是简单。难的是语、政两科,必须跟进时事政治,答题术语要标准,不越界。以冷卉如今的工作和做出的研究成果来看,学历或许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可她心里清楚,往后要在社会上真正立足,文凭就绝不能成为被人诟病的弱点。她参加高考也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学历不高只是当初被现实环境所限罢了,并不能说明她的能力与学历划等号。萧野中午回到家,刚走进厨房,就看见冷卉坐在灶台前,灶膛里燃着火,锅里往外冒着热气。他弓身低头看了眼她手里书的内容,便把一封信递到她眼前:“今天有你的信,我看到了顺便就带回来了。”冷卉接过信,见他胸前汗湿了一大片,便问道:“你们现在训练的强度这么大,是要出任务了吗?”萧野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全喝下,将杯子放在一旁。这才说道:“上面没下通知,训练也只是比平时加强了些强度,不碍事,你别担心。”他揭开锅盖看了眼里面蒸的米饭和腊肠,“中午想吃什么?”“弄个炸土豆,再用蒜苗炒个腊肠。腊肠我已经蒸软了,回个锅,和蒜苗翻炒几下就能出锅。”两道菜都特别简单,萧野没让冷卉帮忙。冷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封,小心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萧野一边切蒜苗,一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信里说什么?”信是李依云寄来的,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大事,大多是些家常话。末了她特意提醒,让冷卉别忘了在营区帮她物色个可靠的对象。另外还提到了江景涛,说江景涛的婚事出了岔子,他们的婚事怕是成不了了。冷卉将信折好,带着几分揶揄笑道:“李依云上段婚姻离了这么久了,这会儿倒想重新找个对象。只不过,她在营区找一个,要求对方稳重靠谱,说性子乖张点没关系,起码得护短。你这儿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萧野听了微愣了一下,停下切菜的动作,把切好的蒜苗装进碗里,直起身笑了起来。“她想找对象,倒是挺稀奇的。只不过,她自己脾气都乖张的很,真想找个老实稳重的,别人也未必驾驭得了她。可要是再找个同样脾气的,两凑一块儿,那不就得火星撞地球,直接闹个天翻地覆啊?”冷卉为她狡辩:“其实李依云以前也是个温柔的姑娘,后来变成那样,也是她前婆家逼的。”萧野没反驳,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斟酌斟酌,看谁合适。不过介绍归介绍,我不保证一定能成。”冷卉点了点头:“没缘分你非要凑一起也成不了。”。等萧野炒好菜,端上桌,她心里还在琢磨江景涛是遇上什么事,才导致婚事不成的。李依云信上只提了提,又没详细说明因由,弄得她心里老惦记着这事。……而此时的a市江家。刘秀丽的母亲提着两兜礼品敲响了江家的院门。这会儿江玉霖和李香茹都在家,听见敲门声,李香茹走到院子里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的竟是刘秀丽的母亲——王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两个孩子的婚事不是取消了吗?你这个时候过来,挺尴尬的。”她和王莹本是交好的朋友,两家孩子相亲又互相看中,原本两人都乐见其成,只等着往后结为亲家,关系能更进一步。谁曾想,临近婚礼的关头,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王莹脸上闪过一抹羞愧,直接开口道:“我是来向你们道歉的,能请我进去坐坐吗?”李香茹看着面前姿态卑微的王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侧身让开,淡淡道:“进来吧。”坐在沙发上的江玉霖见进来的是王莹,只是淡淡点了下头,便自顾自地看起报纸。王莹有些尴尬,把拎来的礼品放在桌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开门见山道:“这次上门,一是专程给你们赔个不是,二也是想跟你们说明下情况。我们秀丽不是水性扬花的姑娘,实在是”王莹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闺女的名声,还是如实把情况说明了。其实这事,用后世的话来讲,剧情别提多狗血了。刘秀丽父亲有个远房表亲,那表亲的儿子前两个月调来a市工作,暂时住在他们家。一来二去,这小伙子对刘秀丽动了心。少年心生爱慕,平日里相处,情绪根本藏不住。,!他们大人还没觉察出来,却被刘秀丽的堂姐先一步看出来了。刘秀丽的堂姐初中的时候就:()疯批母女在年代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