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着,就老死了,就被人忘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两个他最信任的臣子。
虽然他不需要领津贴,王室在英国和美国银行,可是有大量的存款,足够衣食无忧了。
拉玛九世不甘心问道:“我走了,暹罗怎么办?”
披耶·颂叻愣了一下,然后说:“陛下,您走了,暹罗还是暹罗。您要是。。。。。。”
拉马九世此刻也失望了,这群大臣,口口声声忠于王室,此刻连一点作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景,多像十几年前。
当初倭国在偷袭珍珠港之后,立马入侵了暹罗,暹罗部队仅仅抵抗了几个小时,銮披汶就下令放弃抵抗。
拉玛九世红着眼,哭诉道:“我十九岁继位,到现在八年。
八年里,銮披汶说什么我做什么,沙立打什么我看什么。
呵叻丢了,南部各府丢了,曼谷划出租界。
我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他眼噙泪水,看着底下那些臣子:“现在南华打到门口了,你们让我跑。
跑了之后呢?在伦敦的酒店里住着,等着哪天有人想起我?
等着哪天英国人将我作为筹码,和南华国交易?”
披耶·颂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拉玛九世走回王座前,缓缓坐下:“我不跑。”
他看向旁边的侍从官:“沙立将军现在在哪?”
侍从官说:“在北郊,正在收拢部队。”
“派人去告诉他,从现在起,曼谷防区由他全权指挥。
所有的部队,城里的警察、预备役,全归他管。銮披汶那边,不用管了。”
侍从官愣住了。
拉玛九世看着他,厉声道:“去。”
侍从官敬了个礼,转身跑出去。
披耶·颂叻急了:“陛下,您这是…”
拉玛九世抬手止住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里也清楚,十万陆军,看着不少,可都是新兵,没打过仗。
警察只能管管老百姓,预备役就更别提了。可那又怎么样?打不过也得打。
打输了,我还在王宫里坐着。跑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七点整,北郊。
沙立站在一处废墟上,看着前方扬起的烟尘。
参谋跑来,把王宫传来的命令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