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帮我披甲!”
龙烈拿起鞭子,抽打著自己身边的骑手,依旧在使唤著僕役。只是,他的那个僕人並不听,在鞭子还没落下时,便抽出弯刀,用刀柄一下敲在龙烈脸上,隨后策马转身便准备逃。
只是当他转身时,身边仿佛掠过一道雷霆,如闪电般贯穿了他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推力,將他推下了马。
然后他摔倒在了地上。
落在草地上,又翻滚了半圈,直到身体似乎被什么磕到,他才停下翻滚,天旋地转的世界,又似乎恢復了些许平静。
歪过脑袋看去,一支断裂的长枪,正扎在自己的侧腹。
十几人的肉搏战,往往只是一瞬间。
刘恭一行人甚至没费力气,靠著突袭便贏下了这场战斗。
而刘恭看著逃离的敌人,嫻熟地挽弓,搭箭,射击。
隨著箭矢飞出,敌人落马,粟特骑手立刻衝上前,用长枪將落马的敌人扎成筛子。
“喂,喂,停手!”
见粟特人毫无怜悯之心,刘恭立刻抓著弓,朝著粟特人大喊。
“得留舌头,你们这群混帐!”
一阵骂声,让粟特骑手顿时反应了过来。
可反应过来也没用了。
落下战马的龙家人,早已被扎成了筛子,莫说是活著,连完整都算不上,恐怕还得拿起来拼一会儿,才能算是个人。
看著这具尸体,刘恭嘆了口气。
他实在无法责备粟特人。
毕竟一群新兵蛋子,过於紧张导致下手太重,也是能理解的事。
下手重,总比不敢下手好。
既然如此,刘恭只能去看看后边,看猫娘们有什么斩获了。
骑马绕了一圈,回到猫娘身边时,眼尖的刘恭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那个白色猫耳的傢伙,此时正被绳子拴著,脸上还鼻青脸肿的,明显不是猫娘乾的。
更重要的是,这傢伙太眼熟了。
“嚯,这不是龙烈吗?”
见到老熟人时,刘恭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想起了开心的事。
刚到酒泉的时候,刘恭就是靠卖龙烈发了財,赚了一笔银子,让刘恭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没想到,今日又能再次重逢,实在是有些感动。
看来他是自己的福星。
刘恭忍不住笑出来,说:“既然见了老熟人,那就得好好招待。阿古,把他带回去,请他吃拳头,吃到饱为止。”
“是!”
阿古挺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