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笑著,提著空酒瓶走了。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回头。
“大彪!”
“嗯?”
傻柱笑了笑。
“我是不是挺傻的?”
张大彪看著他,也笑了。
“是挺傻的。”
有些人追求的,是白月光,是年少之时的求而不可得,这种事情,张大彪没法做评判。
后世之时的他大学毕业赚到钱了,卖了一堆以前买不到的奥特曼哥斯拉模型,但……
年纪大了,玩不动了,那些玩意儿摆在书架上还占地方。
其实这些是买给小时候的自己的,是一种执念。
真的全部买到手了,反倒没啥感觉了。
傻柱点点头。
“那就行。”
他转身走了。
张大彪坐在院子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傻了一辈子,是因为他愿意傻。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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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一会,易中海就上门了。
张大彪觉得简直了,这一个个的……
一个想当一大爷,一个想娶寡妇。
这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儿,真是各有各的活法。
说他们什么才好呢?
易中海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张大彪不管院儿里的事儿,不跟他对著干,有什么条件你直接说。
张大彪也没有直接应下,还是说考虑考虑。
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气,看来聋老太说的很对,张大彪压根就没有想管他们那档子破事儿,所以才会鬆口。
再就看张大彪到底会开出什么条件了。
大不了以后只要涉及到张大彪的事儿,他易中海不掺和。
这很公平吧?
晚上,等著何雨水放学以后,吃晚饭,在马厩里,张大彪、沐婉晴、秦京茹、何雨水四人围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雨水,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你哥明知道那牛粪有毒,他非得尝一口。”
“还让我支招,你说这事儿,该怎么搞?”
前因后果跟何雨水一说,小姑娘也是愣住了。
这哥她是真的不能要了,这不是纯纯的脑子有病吗?
“等等,大彪,你再跟我说说,我哥原本的——命运,应该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