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一口。
然后他放下酒杯,看著面前这两个老伙计。
“行。”他说,“想辙儿,可以。”
看著张大彪每天使唤那3个年轻干部,有时候直接对著骂人家是猪脑袋,张大彪不是干部,胜似干部!刘海中可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他刘海中也想要再往上一步!
酒过三巡,那话就多起来。
刘海中也放开戒备了,靠在椅子上,眯著眼开始念叨。
“你们说,我这个一大爷,当得有什么意思?”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没接话。
刘海中继续说:“以前你们在的时候,院里还有点热闹。今天这家吵架,明天那家闹事,我好歹能说几句话,管一管。现在呢?”
他掰著手指头数。
“工作问题?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光天今年没考上大学,麻溜地到他哥光齐手下帮忙去了。我们刘家现在四个职工,两个干部,日子舒坦著呢。”
“粮食问题?大家都有定量,还有青年互助会照应著,没见谁饿得虚脱。就连贾家现在都不敢拿定量说事儿了。秦淮茹顶岗以后,她跟俩孩子的定量都解决了。”
他顿了顿,哼了一声。
“也就贾家那小白眼狼天天喊饿。可那是人家想吃好的,跟其他人有什么关係?”
阎埠贵忍不住笑了:“老刘,你这话说的,还挺通透。”
刘海中摆摆手:“通透什么通透,我是看透了。在院里当这个一大爷,纯属摆设。”
他看向易中海。
“老易,说实话,还不如你当一大爷那会儿呢。起码还有乐子可看。”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原来我在你刘海中的眼里,就是专门提供乐子的人啊?】
刘海中又灌了一口酒。
“我想当领导。在厂里当领导。车间主任也行,副主任也行,能管几个人有点实权。”
他放下酒杯,看著易中海。
“你们想让我帮你们重新当上大爷,我没什么意见,但——”
“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