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那三盆花,养了一年多,精心伺候,浇水施肥,比伺候儿子还上心。
就这么……送出去了。
送给一个压根帮不上忙的人。
“我的花啊!”他嚎了一嗓子,把领导嚇了一跳。
“老阎,你怎么了?”
阎埠贵没理他,扭头就走。
他走得飞快,一边走一边念叨:“我的花!我的茉莉!我的月季!我的君子兰!一年多了!一年多啊!”
路上的人看见他,都躲著走。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魔怔了吧?”
阎埠贵回到家,一头扎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三大妈在外面喊:“当家的,吃饭了!”
阎埠贵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吃!我的花没了,还吃什么吃!”
三大妈愣了愣,嘆了口气。
这老头子,这辈子就栽在“占便宜”三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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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那边刚消停,易中海这边又闹起来了。
事情要从厂里那批紧急加工件说起。
冶金部下了军令状,一批工件要得急,耽误一天都不行。可偏偏这时候,厂里仅有的两名八级工累倒了。
杨厂长急得团团转。
车间主任小心翼翼地说:“厂长,要不……把易师父,易中海叫来顶一顶?”
杨厂长皱眉:“他?他还在处罚期。”
车间主任说:“这批工件不算保密件,技术上他肯定能行。再说还有两个八级工盯著,出不了错。”
杨厂长想了想,一咬牙:“那就试试吧。”
易中海被叫到车间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
“厂长,您……您让我干?”
杨厂长看著他,表情复杂:“老易,这批活儿,厂里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干好了,有功;干砸了,罪加一等。你愿意干吗?”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