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唱不是不可以,但刚刚男女对唱拿了高分,现在独唱就不可能再拿到高分了啊,会有影响的。
这歌儿明显是男女对唱才有这个味道啊?
你现在要求独唱,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而且也不公平啊?
“周主任,各位老师。我们组准备了两首歌。”
他把“两”字咬得很重。
顿时同学们又闹腾了起来——
“两首?”
“这才几天时间,別的组一首都弄不好,他们弄两首?”
“不可能吧?”
“规则允许吗?”
“好像没有说只能创作一首歌啊?”
“……”
周主任示意大家安静:“沐婉晴同学这一组,第一天第二天的时候,的確是提交了两首歌的歌词与编曲,这个我们评审团可以做证。”
然后他拿起了那两个档案袋,一个是《知否知否》,一个是《敕勒歌》。
见到上面的红漆都没有开封,大傢伙这才安静了下来。
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是不是太过於猖狂了?
两首?
三天之內两首高质量的古诗词改编歌曲?
不可能吧?
“既然赵卫国同学质疑我不该参与演唱,那我就不唱了。我负责伴奏——用这个。”
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塤。
土黄色,大鸭蛋的大小,看著毫不起眼。
台下有人笑了。
“就这?”
“那玩意儿能吹出什么来?”
赵卫国也笑了,但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曾经听大院里的长辈说过,塤这东西,是古代乐器,声音苍凉悲愴,但不好吹。
可张大彪拿在手里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不会吹的。
他忽然有点不確定了。
“开始吧。”周主任点了点头。
沐婉晴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