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整张脸都红黑红黑的,也是一口血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一死啊!
他终於能够与易中海感同身受了——
这张大彪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啊?!
他为什么长了一张嘴啊?!
他脑袋凭什么就好了?
我当时如果没有灌他酒,他是不是就好不了啦?
我踏马是贱啊?为啥要凑这个热闹啊?!
真·有苦说不出!
张大彪是不会扣帽子和骂人,但他懂抓住主要矛盾戳別人心窝子。
王主任也算是弄清楚了打断傻柱胳膊事情的全过程了,虽说张大彪下手有点狠,但这事儿就是傻柱该的。
都劝你认输了,你自己倔有什么办法?
不过按道理来说,打个架把別人手给掰断了,多少还是得赔点钱的,但王主任询问了一下苦主傻柱:“傻柱,这事儿你还追究不?”
傻柱连忙摇头,真没脸追究,他本来就没想过追究,是去医院治胳膊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擅自给他做主找的轧钢厂保卫科熟人,傻柱都不知道!
並且他的胳膊只是脱臼伤了筋,没有断,休养3个月就可以了。
所以傻柱跟王主任解释道:“这是我跟张大彪的私事儿,跟其他人也没关係,我不追究,但我真没有让一大爷帮我找厂里保卫科啊。”
“王主任你得信我啊!”
“我冤啊!”
他真心觉得自己太冤枉了,这事儿尼玛传出去了,他傻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傻柱,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確有其事,確有其事就是……”
“张大彪你给我闭嘴!”王主任直接吼了出来,还有完没完?
“誒,好嘞。”张大彪答应的非常爽快,但私下里还是碎碎念叨著——
“靠,话都不让说……”
王主任脑壳很痛,这么一屁大的院子,从大年初一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就不能稍微消停两天吗?
本来还想问一问聋老太拐杖被打断的事儿,现在看起来——
一个个都是自己作的,你们惹他干嘛?
“那张大彪掰断傻柱胳膊的事情,当事人也不追究了,就到此为止,你们双方有没有意见?”
张大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