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著说道:“没事没事儿,我家小玲也比大彪大,还不是叫他彪哥。”
刘光齐也点了点头:“光天也比大彪年纪大,但大彪能耐大,叫他声彪哥不吃亏的。”
刘光天边吃东西边猛地点头——【能天天给我吃这些,別说管你叫哥了,拜你为义父都行!】
何雨水害羞地脸都要塞进——哦,她粮仓不大塞不进去。
只好先拿起白面馒头狠狠地咬了起来,用以发泄掩饰自己害羞的样子。
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再说。
刘光福都偷偷摸摸的跑过来,问他能不能也喝点果珍。
“行,小孩子和姑娘们喝果珍,大老爷们喝酒,光福你回去弄点开水和杯子过来。”
“誒,好嘞彪哥!”
秦淮茹看著那两桌子的吃食,还有新拿出来的葡萄以及零嘴,以及奶片奶酪,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啊!
特別是那奶片,一两片兑一杯牛奶绝对没问题,那样小当的口粮就有了。
可张大彪才骂的她,易中海和聋老太,还有傻柱都躲到屋里去了,都不敢惹张大彪。
所以秦淮茹跺了一下脚,扭著大腚回了中院——
搬救兵去!
许富贵早就已经回了屋子,刘胖胖虽然很想凑过去吃点好的,但毕竟都是年轻人,他也抹不开脸,便也回屋了。
这个时候已经不存在什么,张大彪孝敬不孝敬他这个新·一大爷的事儿,张大彪战斗力太强了,他可不想被年轻人懟的下不来台,那到时候和老易一样灰头土脸的,他这一大爷不就白当了嘛。
老聋子屋內三人,还是傻不愣登的凑在窗户处看著外面,从张大彪这边看去,那就和三个鬼影子一般……
你们就算要偷看,多少把灯给关一关啊?
不过关了灯,二男一老太太待在一个屋子里……
好像更不好说哦。
眾人就这么吃著,一边吃一边吹牛嗶,主要选手当然是许大茂刘光齐,张大彪负责听和捧哏,毕竟他初来乍到,虽然有前身的记忆,但前身毕竟是个二傻子。
光天与光福时不时附和几句,而许小玲与何雨水则是负责吃东西与美美噠微笑。
可吃著吃著,何雨水又开始抽痛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咋滴了,胃还痛?”
张大彪关切的问到,照顾身边的小姑娘那是本能,跟是不是暖男没有关係。
何雨水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你家就没有什么胃药?”
何雨水摇了摇头,刘光齐和许大茂也隨意地说道:“胃痛嘛,这年头只能忍著,治好了也没用,饿上两顿又得犯。”
“大彪你那是张爷养的好,就没见你挨过饿,其他人这年头还真是习以为常了。”
光天光福疯狂点头,可不是嘛,他们俩就是典型的例子。
张大彪想了想,然后起身说道:“等会啊,我回去看看有没有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