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修渠又是治水,还要养军队、发俸禄、賑灾……”
“怕什么?”
“怕劳民伤財。”碧落说。
“百姓的日子刚好过一点,若是再加税、征徭役,恐怕会引起民怨。”
陆远倒是没有反驳,嘆了口气,“碧落说得对。所以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把水治好,又不能伤了百姓。”
碧落抬起头,“王爷有办法吗?”
陆远笑了笑,“正在想。”
碧落没有再问,只是窝在他怀里,享受著这难得的安寧。
……
碧落和陆远也是很久不见。
一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一个心里装著人的姑娘来说,每一天都像一年。
小丫头赖在陆远怀里不肯离开,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捏捏他的手指,像是要確认他是真的回来了。
陆远由著她闹,嘴角带著笑意。
“碧落。”
“嗯?”
“我想到一件事。”
碧落抬起头,“什么事?”
陆远看著她,“直到今天,我还没有给你一个名分。”
碧落愣住了。
陆远继续说,“你跟著我这么久,一直在龙阳殿做事,尽心尽力,从无怨言。我以前忙,没顾上这件事。现在想想,是我疏忽了。”
碧落的眼眶红了,“王爷……”
陆远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想不想要个名分?”
碧落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当然想。
哪个女人不想?
但她不敢说。
她只是个宫女,出身卑微,能留在陆远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敢奢求名分?
……
“哥哥……奴婢不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敢什么?”陆远问。
碧落低下头,“奴婢只是个宫女,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已经很知足了。名分……不敢想。”
陆远笑了,“我问你想不想,你只说想不想。”
碧落抬起头,看著他,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想。”
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没有哪个女人不想。
名分这个东西,在这里极为重要。
陆远擦去她的眼泪,“好,那我封你一个公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