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思索陆远的话。
自己冒犯了皇后,以下犯上。
陇西勛贵如果救他,必然要与皇上爭执。
皇后被冒犯,皇上又岂能罢休?
而今,陇西勛贵想要夺权,不是时机。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傀儡皇帝。
这么一想吴义浑身一颤,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在陇西勛贵眼里,他吴义真算不上什么人物。
……
“陆……陆大人,太子妃……”
惊慌之下,吴义突然跪下。
他自知闯了大祸。
如今落在陆远手上,想必吴勇也不可能保他。
如果吴勇保他,便是与皇上作对。
事实上,陇西贵族一直在与皇上作对。
但,他们的作对只是暗地里的。
若要保住吴勇,那便要摆在明处。
明面上与皇上作对,將皇权置於何处?
偌大的寧朝,百姓所嚮往的仍旧是寧家人。
“陆大人,太子妃,饶……饶命。”想清楚这些,吴义惶恐不安,磕起了头来。
“本宫,倒还是喜欢你不屈服的样子。”李宓淡淡笑了笑。
“陆大人,是……是我不对,我不该衝撞於您,求陆大人给我一条生路,求您了。”
吴义自知吴勇保不住他,脸色变得极为惊恐。
“皇后娘娘驾到!”
外面,传来声音。
……
地牢內的侍卫纷纷跪下。
不多时,一身凤袍的萧沁缓缓走来。
身后,侍卫跟隨。
看到萧沁,吴义更是惴惴不安,惶恐无比。
李宓迎道,“母后。”
萧沁示意李宓不必多礼,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