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必须得加!”陆沉渊一拍桌子,比幽千雪还激动。“两千万,不,五千万灵石!!!”“啊?”幽千雪愣住了,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师,眼睛瞪得溜圆。五千万灵石?老师疯了吗?翻倍还不够,直接翻五倍?“老师?”她传音过去,声音里满是不解和震惊。陆沉渊没有看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许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五千万灵石是许青出!看不懂看不懂?难道这许公子比老师还厉害?幽千雪百思不得其解,她也怀疑过那位许夫人,但经过她的探查,那女子确实是筑基期无疑,气息平稳,灵力波动微弱,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而且全程柔弱不能自理,连走路都要许青扶着,遇到危险就往许青怀里躲,这要是装的,那演技也太好了吧?“听为师的就行。”陆沉渊的传音回来,语气笃定,不容置疑。“五千万灵石!”“老陆,都在酒里了。”“夫君,那是茶。”“以茶代酒嘛。”许青摆摆手,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能让他拼命,更何况是百分之五百的利润,他许老魔敢向任何人挥刀。“哈哈哈!!!”陆沉渊大笑,举起茶杯。“许公子,不过老朽希望你们在寿宴时动手。”“没有问题。”许青答应得干脆利落,这成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虞红裳的主意,许青要是让他开开心心过完寿宴,回去不得被问道宗修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哈哈哈,那便有劳许公子了。”陆沉渊从袖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递过去。许青接过,神识一扫,五千万灵石,一个不少。他满意地点点头,纯白嫖,将储物袋收进怀里,站起身,朝幽千雪和陆沉渊拱了拱手。“既然如此,我夫妇二人就先告辞了。”“许公子慢走!”许青点点头,牵着虞红裳,转身走出小院。陆沉渊站在门口,望着许青和虞红裳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转过身,走回堂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凉透的茶灌了一大口。幽千雪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老师,你到底在做什么?”陆沉渊放下茶杯,抹了抹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陛下,这次估计是不用我们自己出手了。”“什么?”幽千雪皱眉。“可是那许公子才化神期,怎么可能不用我们自己出手?”“许小子化神期是不错。”陆沉渊抬起头,看着幽千雪,目光幽深。“但他旁边那位,可不简单。”“不简单?”幽千雪愣了一下,回想起那个一直靠在许青怀里、笑眯眯的红衣女子。“老师莫非你是怕那位?”陆沉渊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这不是怕,是尊重!尊重你懂不懂?”幽千雪看着他微微泛白的脸色,嘴角抽了一下。这分明就是怕好吧。可是自己的老师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啊,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夫人?莫非那夫人也是装的?可即便是如此,也不应该啊,就算她也是渡劫期修士,也不可能让老师感到威胁。“老师,那夫人莫非也是渡劫期的大能?”幽千雪试探着问。陆沉渊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喝完了,又放下。“老朽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老师,你可知她是谁?”幽千雪追问。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幽深,像是在思索些什么。“有些猜测。”“是谁?”陆沉渊转过头,看着幽千雪,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陛下,你不觉得这位许公子的实力强得有些离谱吗?他真的只是一个散修?”幽千雪沉默了。她想起许青在醉月楼一剑斩杀两个元婴期的场面,想起他一剑击败陈峰的场面。“不过一个化神期修士罢了。”她嘴硬道。“长得比较好看而已,即便是能击败陈峰,朕也不会惧他。”陆沉渊看着自己的弟子,笑了一下,没有拆穿。“陛下,明日就是成王的寿宴,到时候去看看,便能知晓。”“夫君,我们现在去哪儿?”“宗主”许青正要开口,腰间又是一疼。“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夫人,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这成王府的人都还在搜捕我们。”虞红裳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糯,像只饿坏了的小猫。“妾身连午膳都没有吃,都快要饿晕了”说着,她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瘫在了许青身上,眼皮耷拉着,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许青嘴角抽搐,且不说你的真实修为,拜托,你现在假装的也是个筑基期修士,一顿不吃还能饿死你不成?,!“行了行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虞红裳立刻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去哪儿?”许青看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成王府方向,嘴角微微翘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成王府的后墙外,虽然成王府的大多数人都被派出去全城搜捕许青他们,但府中的守备却依旧森严,明哨暗哨,巡逻的护卫一队接一队。不过这拦不住许青两人,他揽着虞红裳,身形如鬼魅,在夜色中穿梭,避开一队又一队巡逻的护卫,如入无人之境。“我们是要来这里吃饭?”虞红裳趴在他背上,小声问。“当然。”“我观察过了,那边就是王府的膳房,明日就是成王的寿宴,现在肯定在试菜,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不过明日我们是没时间吃了,今天就先吃个够。”“有道理。”虞红裳点头,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膳房里灯火通明,七八个厨子正在忙活,煎炒烹炸,热气腾腾。灶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都是用极其珍贵的妖兽和灵植做的,还有几道许青叫不出名字的精致点心。空气里弥漫着肉香、酒香、香料香,勾得人食指大动。许青推开膳房的门,带着虞红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厨子们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是哪个管事的,正要打招呼,许青已经抬手,一道法术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几个厨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动作僵住,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继续做菜。”“多做几道,挑最好的上。”厨子们木然地点头,转身继续忙活,切菜的切菜,颠勺的颠勺,动作比刚才还利索。许青拉着虞红裳在膳房旁边的一个餐厅里,桌上很快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虞红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蹄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那当然,成王府的厨子,能不好吗?”“夫君,我喂你。”“”看着怼到眼前的筷子,许青沉默了,以前的他是有底线的,现在底线太特么灵活了。“我自己”“唔!”虞红裳有些粗暴的把筷子间的美食塞进了许青的口中,让他有种被强硬的感觉,按道理,主动的一方应该是他才对。“好吃吗?”“好吃。”“那你喂我。”“好。”这可是明天要上寿宴的菜,成王好歹是大乾皇帝的皇叔,坐拥整个北安城,伙食能不好才怪。即便是吃过不少好东西的许青和虞红裳,对这顿饭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比外面的酒楼好吃多了。而且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很快,两人你喂一口我喂一口,吃得风卷残云。“夫君。”她嘴里还含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说。“嗯?”“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许青放下筷子,拿起一张丝绸手帕抹了抹嘴角,眼睛一转,显然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呵呵,正所谓贼不走空。”虞红裳眨眨眼。“王府里应该有不少宝物?”“当然。”许青的目光扫向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殿阁,成王府占地如此之广,亭台楼阁,藏宝阁、库房、密室,不知道藏着多少好东西。“敢打我们宗主的主意,岂能轻易饶了他。”“嘶~~~”腰间又是一阵剧痛。虞红裳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许青腰侧那块软肉,力度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许青觉得回去还是得多炼炼体,要是以后她时不时来一次,他这副肉身怕是经不起她折腾。“你想清楚再说。”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糯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分明带着刀子。“敢打我夫人的主意!老子灭他丫的!”虞红裳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夫君真男人!”“那是!”许青挺了挺胸,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腰侧,依旧能感受到火辣的疼痛感,还是如言好,下手知道轻重。成王府很大,但主人却很少,除了那位王爷,还有就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以及两人的亲生女儿。不对,还有一个,方强的亲母。虽然不能纳她为妾,但是成王还是以方强为借口,将她的母亲带回府中,但也算不上主人。说不上是下人,但也听令于王妃,做着一些服务类的工作。明明都是成王的女人,甚至她还为成王生下一个儿子,却要让成王妃呼来唤去,做着丫鬟般的工作。“宗夫人,你要不找找看这王府的宝库在哪儿?”“夫君亲我一下我就找。”“”“夫人言重了,小小王府还不用夫人出手。”,!看来得找个人问问,成王府里有不少高手,如果肆无忌惮的用神识的话,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十分雅致的小院,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考究,假山流水,翠竹掩窗,一看住的人就不简单。灯火未熄,隐隐间有人人影晃动。“有阵法。”许青停下脚步,目光在院墙上扫了一圈。阵法的品阶不高,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抬手,法力微吐,阵法的光纹闪烁了一下,便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小心点。”许青揽着虞红裳,闪身而入。院中静悄悄的,只有正房的窗户还透着光,许青正要靠近。“嗯”“张朗你真棒!”一阵古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许青的脚步顿住了,他眉头一皱,眼中金光浮动,运转破妄金瞳,目光穿过窗纸,看见屋内两道黄白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动作激烈,喘息声越来越重。“”“别看”许青伸手捂住了虞红裳的眼睛,但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脸,就觉得掌心发烫,虞红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低头看了虞红裳一眼,她正仰着脸,眼睛被他的手遮住了,但嘴角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许青收回目光,破妄金瞳依旧开着,看得津津有味。“你还看。”虞红裳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掌心后面传出来。“我没有。”“等等,我们听听看。”屋内,男子的声音渐渐急促起来。“夫人,我不行了先缓一下”“不行!方强现在死了,我必须再给王爷生一个儿子!”那女子翻身而上。“不然我迟早会被赶出去的!”许青的瞳孔微微放大,方强的亲妈?那不是成王的女人吗?但很明显现在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成王。这瓜,不是一般的大啊。方强的亲妈也是强,成王有不少的女人,也就只有她成功帮成王生下一个儿子,但是现在这个儿子已经死了。她在王府的地位本就不高,现在又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危机感不是一般的大,但成王每次与她欢好的时间太短,而且许久才来一次,无奈才出此下策。“啊这”“夫君,你说这方强真的是那成王的亲儿子吗?”“”“有待商榷。”:()师兄收手吧,外面全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