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君子。”张天昊低声骂道,眼神里满是不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了?之前玩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心。”都是男人,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装什么圣人君子。你爱上我之前,还不是不管不顾就在宿舍直接下手了。现在有点爱了,就开始患得患失。真恶心。真装。他刚才走出宿舍时,清楚地看到江明诚转身进了浴室,也猜到了里面会发生什么。江明诚眼底的欲望藏不住,再怎么掩饰,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什么干净,江明诚那个键人,自己的心思就没有干净到哪去。“想保护我?说什么想让我干净地待在你身边?”张天昊冷笑一声,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子,“江明诚,你还真是td贱。”【爹的,应该是你死皮赖脸对我求而不得非要我接受你才对。】搞得好像我离不开你一样。的确。他需要江明诚的钱,需要他的保护,但这不代表他要被动地接受对方的节奏。他必须掌握主动权,而最快的方式,就是把江明诚彻底拉到床上。啧。还是在床上哄男人快点。虽然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但总归只有让他尝够了甜头,只有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依赖,才能确保这份“保护”的长久。张天昊走到公交站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江明诚既然吃软不吃硬,那他就换种方式。刚才的主动太刻意,再来一次太刻意了,或许……可以试试欲擒故纵?比如……制造点“意外”,让他不得不靠近,心疼自己。……张天昊的似乎是想到什么事,突然想着想着就笑了。哈,他怎么忘了呢,还有一个最大的贱人没处理。张建军那个贱人。总算能为他以后的光明大道做一点事了。他了解江明诚,那个人看似冷静克制,实则心软,尤其是对他,总带着愧疚和补偿心理。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愁他不上钩。“江明诚,你等着。”张天昊看着远处驶来的公交车,“你不想在床上跟我谈,我就偏要让你……求着跟我谈。”示弱、撒娇、偶尔的撩拨,再加上恰到好处的疏远……这些把戏都可以用,为了钱,为了牢牢抓住江明诚这棵摇钱树,他不介意再“脏”一点。至于江明诚的真心?张天昊嗤笑一声。真心能值几个钱?要是他一开始上大学就遇到穷死人的真爱,真爱能还清他父亲的赌债吗?能让他不再看人脸色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最可靠的。江明诚,是他这辈子可能遇到的最有钱的人。公交车到站,张天昊起身下车,阳光照在他脸上,却没能驱散眼底的阴翳。他得好好准备一下。——————宿舍里的其他人不是没察觉。林舟看江明诚的眼神越来越复杂,陈宇更是直接,状似无意地说了句:“江明诚,你最近给张天昊买的东西,够买辆车了。”江明诚的脸有点红,却梗着脖子说:“他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我补偿他怎么了?”陈宇没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江明诚心里发虚。他不是没感觉。张天昊的态度太奇怪了。说他接受道歉吧,语气总是带着嘲讽和疏离。说他不接受吧,又坦然地收下了所有东西,甚至会主动提出一些“需要”。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张天昊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引导他花钱,引导他付出。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抱怨,那些带着点委屈的眼神,蛊惑着让他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掏出时间,掏出自己的在意。就像现在,张天昊正坐在他旁边看电影,头靠在沙发背上。电影放到高潮处,他突然轻轻“嘶”了一声,皱着眉揉了揉膝盖。“怎么了?”江明诚立刻紧张起来。“没事,”张天昊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隐忍的疼,“上次在酒吧被桌子磕了一下,可能有点淤青。”江明诚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的膝盖上,牛仔裤的布料鼓鼓囊囊的,看不真切。“我看看。”“不用。”张天昊躲开他的手,“一点小伤而已。”他越是这样,江明诚越觉得心疼。他想起那天晚上张天昊在包间里的样子,想起他被王总他们围着调笑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涌上来。“我去给你买点药。”江明诚说着就要起身。“不用了,”张天昊拉住他的手腕,手指微凉,“药店太远了。”“不远,我跑着去,很快就回来。”江明诚的语气带着点急切,仿佛晚一秒,张天昊的伤就会加重。张天昊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像错觉。“那……好吧。”江明诚立刻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甚至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张天昊嘴角那抹嘲讽的的笑。,!宿舍只剩下张天昊一个人,电影还在播放着嘈杂的声音。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膝盖,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手指在冰凉的金属上轻轻摩挲着。真是……太好骗了。张天昊的心里涌起一股恶毒的、扭曲的快感。江明诚的紧张,江明诚的心疼,江明诚的毫不犹豫,都像兴奋剂一样,让他觉得浑身舒畅。他就:()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