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闻言暴怒,手中的汽水瓶直接在细佬头上炸开了花。
这个细佬只感觉脑袋一昏,旋即跌跌撞撞后退一步。
抹了把头顶汩汩流下的鲜血,堪堪稳住身形,才艰难开口。
“大……大佬,虽然没有找到,但有打听到,华……华弟在志和街附近出现过。
我……我估计他去找他发小太保去了!”
这细佬说著要倒,喇叭赶紧上前扶住。
“嗯?说清楚点!”
这细佬已经快要昏厥,但还是强撑著开口。
“太保跟了和联胜的人,那边是串爆的陀地,我……我们不敢去和联胜的地盘……胡乱搞事……”
说著这细佬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妈的!”
喇叭见状直接將这个细佬往地上一推,旋即嫌恶的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渍。
一旁喇叭的头马波仔见状,连忙跑了过来。
“大佬,华弟的事情还可以放一放,销货那边出了点问题。”
“出什么问题了啊?!”
“刚才我和大只熊通过电话,他们讲我们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还死了人!
这批货,他只肯……只肯出三百万来收!”
本就心烦意乱的喇叭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他妈的,他以为抢劫是过家家啊,吆喝一句人家就把东西给你啊?!
八百万的货,我们拿条命搏回来,他守著保险柜一转手就赚两百万!
现在还要趁火打劫,三百万,亏他说得出来!!”
波仔赶紧四下打量一番,皱眉低声。
“小声点大佬!”
“小声个屌!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大只熊,话他知再加多八十万!
他要是不肯给,货就留在他那,要死一起死,算作给他的帛金了!”
“哦!”
招呼完波仔做事,喇叭只感觉周身火气无处宣泄,四下打量,最后从一张撞球桌上抽出一柄錚亮的砍刀。
攥紧刀把,唰地一声劈在了旁边的撞球桌上。
撞球桌沿应声而裂,几个还在打球的心腹见状,纷纷识趣的放下了手中的球桿。
“揸车,和我去油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