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6月,我第一次从泰国收货,是你给我搞定的货船。
84年5月,我第一次把货卖到台岛高雄,是你给我找到中间人做保!
86年年底,我在元朗上货,和东星火併差点翻船,是你出面找到东星的骆驼,保下了我那船货……”
鱼头標似乎並未注意到串爆动了真火,只是一件一件阐述当年串爆力保自己发家的种种往事,以此来提醒串爆!
说到最后,他更是激动地两手一摊。
“你都保了我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不能再多保我一次?
只是要他的人去顶锅,又不是要他的命!
我知道要是跑路,这一世都別想再回港岛,阿大,我不是在威胁你,我积攒这份家业不容易,拜託你也理解一下我行不行?!”
串爆脸色阴沉不定,有那么一瞬间,他切实动了杀心。
都是混跡几十载的老江湖,没点手段,別人就不会替他安『串爆这个花名!
很快串爆就淡定了下来。
“也好,不想走也可以,你自己去说服阿笑。
你们这些后生仔的事情,我不想再管!”
串爆说完心如死灰站了起来,深深看了鱼头標一眼,便拖著麻木的步伐往茶室外头走去。
睇见这副姿態,鱼头標只当是串爆已经和自己妥协,手忙脚乱之下,他抓起串爆替自己温好的那杯茶水灌了一口。
当下顾不得许多,掏出电话,利索拨通了飞机的號码。
“飞机,现在在哪?”
“阿大?我在鲤鱼门,你出来了?”
“先別管我,你现在,立刻去找到林笑如!
然后把他带到鲤鱼门码头的渔船上来见我。”
飞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旋即开口。
“好,我儘快!”
“不是儘快,是马上!”
就在鱼头標给飞机拨打这则电话给飞机的时候,已经走到楼下的串爆,穿梭在志和街的人群中,也拨通了一串號码。
“阿笑,那边还顶得住吧?”
“还好,我是让看仓库的旧街礼去取的货,差佬带他去问话,一时半会应该漏不了底!”
“让他有什么说什么好了,直说货是鱼头標的!”
“阿大,標哥肯跑路了?”
“他不肯跑,我也不钟意让他跑!”
串爆握著电话的手掌枯筋暴起,恨恨道。
“他整蛊作怪,同你搞搞震,那就留下来受家法好了!”
林笑如浅笑一声。
“阿大,鱼头標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