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开口:“过几日想来你就要去衡青宗,我和你讲一些我对衡青宗的了解,衡青宗建立在北部山崖处,宗门多山,故大多时间天气较冷,相传衡青宗更多凭实力进行排序,实力越高之人,在宗门的地位越高,而且衡青宗好战,此前其宗门之人曾与师兄裴清寂交手,招法混乱,所以若有交手,要小心为上。”
唐行遥:“师父不去吗?”
方隐年摇摇头,“刚刚我才带你们回来,想来这次大抵不会是我领你们出行,且如果我去,免不了与他们宗门之人交手,我并不好出手。”
唐行遥点点头,两根手指捏着装着茶水的杯子在桌上转了两圈,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师父以前是做什么的呢?应该不是从小就在落锋宗吧?”
方隐年指尖颤了一下,也只是慢慢抿了口茶水,回道:“在皇宫,我们见过。”
唐行遥只是点头应了一下,做出了了然的表情,和想的一样,梦里的场景是书中唐行遥的回忆,她一直怀疑,穿越过来所获得的这些便利,或许不仅仅是家境,而是方隐年很早就认识唐行遥,而所得到的便利,是借助原身而得到。
微微升起一丝愧疚,又被压下去,唐行遥心想:我愧疚个屁啊!说的跟我穿越过来是我自愿一样!我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有便利不用是大傻蛋。
门被敲响,敲门声有些急促,门口传来付风的声音:“隐年啊,是师父啊!给师父喝口茶水,你师父要干巴死了!”
方隐年:“……”
唐行遥忙爬起来开门,付风风尘仆仆的进屋,一屁股坐下,接过方隐年递过来的茶水咕咚就是一大口。
“咳咳咳咳……呕!你在茶水里放黄连了啊隐年!”付风干呕半天,脸上褶子又加好几条,“太难喝了……呕!你咋喝进去的。”
唐行遥默默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又往边上移了些许。
付风缓过来半晌,便开口道:“隐年啊,此次去衡青,你和唐行遥两人去吧。”
方隐年:“这次胜出的不是我徒儿和姜悦两人?”
付风:“是啊,唐行遥和姜悦嘛,但姜悦好像家中有些事,刚刚接到封信便着急离开了,总不能叫唐行遥一个人去,那便你们师徒俩去吧。”
“这么巧啊”唐行遥有些疑惑的问:“她家里人知道她在这里了吗?”
付风点头,“拜师后,我曾和她沟通过,她也给家里写过书信,想来应当是家里有事,便立刻回去了。”
唐行遥若有所思。
付风趁热打铁:“所以啊,这次出行你们两人最是合适,那就你们两个去吧,整理好状态就能出发,调查你们的案件也要记得打问一番‘神卷’的下落。”
方隐年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付风还想絮叨两句,奈何嗓子太干,方隐年给的茶水快赶上他前半辈子吃过的苦了,打了个马虎眼匆匆就溜了。
方隐年端起茶壶正欲给付风倒水,就见付风一溜烟就跑了,然后视线送给唐行遥。
唐行遥连忙回避。
“这玩意太苦了……”方隐年把唐行遥快移到桌子下面的杯子又移回来,唐行遥满脸愁容,试图唤起方隐年一丝同情。
然后方隐年无情拒绝:“对身体好。”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见逃不掉,唐行遥端起来一捏鼻子灌进去。
然后方隐年又续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