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语气随意,“我其实也没吃饱。要不……晚上去家里,咱们弄个牛肉火锅?”这话一出,气氛瞬间松动了。这是要把许家当成自己家啊!慕南栀眼睛一亮,连忙抢着说道:“行!太行了!我这就给你做!阿姨做火锅那是一绝!特别是那个蘸料!”她激动得拍了许七安大腿一下,“老许!还愣着干嘛!贤婿要吃火锅!回去赶紧把那口铜锅找出来刷干净!”许七安被拍得一激灵,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哎!好!好!晚上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园丁小区。晚上10点。301室的窗户透着暖黄的光,屋里热气腾腾。铜火锅架在餐桌正中间,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切得薄如蝉翼的牛肉片在里面起起伏伏。香,真香。这牛肉自带一股子奶香味,混着牛油的辣味,直往鼻子里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慕南栀,许七安,孟德昆,还有那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许若晴和许若雨。至于慕小虎那个电灯泡,中午喝多了,又撑得慌,早就回屋挺尸去了,许七安今天高兴。他是真高兴。一辈子窝囊惯了,在学校被校长压着,在家里被老婆压着。今天,他翻身了。两瓶子“内供酒”下肚,再加上吃了半斤那神奇的牛肉,许七安只觉得丹田里有一团火在烧。这团火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烧得他满面红光,甚至……那个沉寂了十九年的地方,居然也有了点热乎气。“来!小……小孟!再走一个!”许七安大着舌头,身子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能溜桌子底下去,“还是……还是在家里喝着痛快!酒店那桌子太大,夹……夹菜都费劲!”孟德昆笑了笑,端起杯子。“叔叔说得对,干!”“叮!”酒杯撞在一起,清脆悦耳。孟德昆一仰脖,干了。许七安也豪气,滋溜一口,全闷了。慕南栀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漏勺在锅里烫肉,眼神就没离开过孟德昆。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不,已经不是满意了。是崇拜,是讨好,甚至带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敬畏。旁边,许若晴和若雨两姐妹,托着下巴,眼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这就是她们的男人。哪怕是吃饭喝酒,都这么有味道。许七安把空杯子往桌上一墩,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嗝——”“爽!”他拍着桌子,“今天这一天,值了!真他妈值了!”“我许七安这辈子,窝囊了半辈子,今天算是活明白了!”他指着孟德昆,手指头乱晃:“小孟,你是这个!你是咱们家的贵人!”孟德昆拿起酒瓶,又给老丈人满上,“叔叔,这才哪到哪,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好!大气!”许七安竖起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慕南栀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脸上却是笑盈盈的。“行了老许,喝差不多得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泰州科技大学的校长了,注意点形象。”“形象?屁的形象!”许七安手一挥,差点把碗打翻,“在小孟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是财神爷,我是给财神爷看庙的,我心里有数!”他端起酒杯,还要喝。突然,酒劲上来了,脑子一热。“此时……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许若雨捂着嘴偷笑:“爸,你还会作诗呢?”“瞧不起谁呢?”许七安晃晃悠悠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举着酒杯,对着天花板的大灯,气沉丹田:“孟德乘舟将欲走!”“忽闻七安岸上吼!”“你的杯中还有酒!”“谁不喝完谁是狗!”噗!许若雨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孟德昆也乐了,这老丈人,有点意思。“好湿!好湿!”孟德昆很给面子,站起来拍着许七安的肩膀,“既然大哥……啊不,叔叔都这么说了,那这杯必须干!”“哎!这就对了!”许七安一把搂住孟德昆的脖子,两人脸贴着脸,那是相当亲热。“叫什么叔叔!”许七安打了个酒嗝,“生分!太生分!老弟,你这就没把我当自己人!”孟德昆假装喝醉了,身子晃了晃:“那……那我叫您什么?”“叫大哥!”许七安一拍胸脯,“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弟!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慕南栀在旁边脸都黑了。这许七安喝点马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你跟他称兄道弟,那我成什么了?大嫂???“老弟啊!”许七安借着酒劲,把心里话全掏出来了,“今早你大嫂跟我说了。昨晚……若雨那丫头不懂事,替她姐姐钻了你的被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许若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低头盯着碗里的牛肉,恨不得把头埋进去。许若雨倒是胆大,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偷偷看了孟德昆一眼。孟德昆干咳一声:“咳咳,大哥……这事儿……”“没事!这都不叫事!”许七安大手一挥,非常豪迈,“别说你分不清她们两个,我养了她们十九年,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再说了!”许七安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挤了挤眼睛,“反正她们小时候衣服都换着穿,现在共用一个……也不是不行嘛!你说对不对?”这话一出,桌子上彻底安静了。孟德昆:“……”许若晴:“……”许若雨:“……”慕南栀手里的筷子都停了。她眼神闪烁,在两个女儿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孟德昆。如果是以前,听到许七安说这种混账话,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但今天她没动。甚至,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认同。孟德昆这种金龟婿,打着灯笼都难找。而且这小子明显两个都:()住进女友嫂子家,觉醒了透视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