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走了吗?”这句话一出,赵刚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悬在半空,又哆嗦着收了回来。他毕竟是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脸皮厚度堪比城墙。虽然心里已经慌成了狗,但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孟……孟先生。”赵刚转过身,腰弯得像只大虾米,双手搓着,“刚才相亲说的那些话,您别当真!嗨,都是开玩笑的!我们泰州人性格直,喜欢开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一边说,他一边拼命给旁边的儿子使眼色。赵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对对!开玩笑!我是看气氛太沉闷了,跟孟哥开个玩笑……”“开玩笑?”孟德昆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开玩笑。”他站起身,语气森冷,“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开玩笑,那就去监狱里跟狱友慢慢开吧。那里人才多,说话又好听,肯定适合你们。”赵刚腿一软,差点跪下。监狱?这是要玩真的?孟德昆看都没看这对小丑,转身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老祁,证据我都发给你了。这种害群之马留着过年吗?还不拿下?”还没等祁同伟说话,旁边的赵泰急了。这小子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虽然怕祁同伟,但一听到“监狱”两个字,那是真的慌了神。狗急跳墙,他居然指着孟德昆喊了起来:“你……你大胆!”赵泰色厉内荏,声音尖锐,“我爸是局长!我是科长!那可都是帝国正式任命的官员!你一句话就想抓我们?凭什么!要抓我们也得是都察院的人拿着逮捕令才有资格!你算老几!”“哟?”祁同伟乐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秘书,“看来他们的法律意识还挺强。小刘,不是通知了都察院吗?人呢?怎么还没到??”那个叫小刘的男秘书看了一眼手表,也是一脸无奈:“巡抚,早就通知了。刚才发信息说,堵在路上了。这泰州的交通,您也知道。”“堵车?”孟德昆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赵刚腰间那条爱马仕皮带。“人家赵局长父子出门都开大奔,一路畅通。你们都察院的人开大众2000,能不堵车吗?”这句话,杀人诛心。赵泰的回旋镖算是扎到了自己身上。赵刚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巡抚大人!明鉴啊!”赵刚此时也不顾什么面子了,扑通一声跪在祁同伟面前,抓着祁同伟的裤脚,“我那辆奔驰……是我亲戚送的!我有发票!我是清白的啊!”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着深蓝色都察院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个个面色严肃,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目光如电,环视一圈,直接锁定跪在地上的赵刚。“赵刚!赵泰!”中年人走到两人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逮捕令,对二人说道:“我是省都察院第一督察组组长。”“据群众实名举报,并经初步核查,你们父子二人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受贿、滥用职权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带走!”这几句话,字字如锤,砸得赵刚瘫软在地。完了!彻底完了!两个督察员上前,拿出一副银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赵刚的手腕。赵刚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死狗一样被架了起来。经过祁同伟身边时,他还想挣扎,哭喊着:“巡抚大人!我冤枉啊!给我个机会……”赵泰更是不堪,早就吓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包间里弥漫开来。他被两个壮汉架着,腿在地上拖出两条水印,嘴里还念叨着:“我爸是局长……我爸是局长……”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那个介绍人刘倩老师,此时缩在墙角,脸白如纸。她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能决定她生死的赵局长,就这么被带走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说了一句话。太恐怖了。刘倩感觉自己腿都在打颤。她不敢看孟德昆,更不敢看慕南栀。“那个……慕老师。”刘倩声音哆嗦,“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我先走了!先走了!”说完,她也不等慕南栀回话,抓起包,逃命似的冲出了包间,高跟鞋差点崴了脚。慕南栀没理她。她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刘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和懵逼交织的状态。就在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赵家是高不可攀,她甚至为了巴结赵家,想牺牲大女儿的幸福。可现在呢?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局长,成了阶下囚。这个世界变化的真快!此时,包间里只剩下孟德昆、祁同伟、市首王建国,以及许家四口人。服务员进来飞快地清理了现场,换上了新茶。把地板擦了又擦,确保一点异味都没有!孟德昆站起身,拉着有些局促的许七安和慕南栀,走到祁同伟面前。“老祁,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岳父,许七安。”“这位,是我岳母,慕南栀。”“都是老实巴交的国民教师。”祁同伟一听。立马收起了面对赵刚时的冷酷。换上了一副亲切、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两步伸出双手。“哎呀!原来是叔叔阿姨!”“失敬失敬!”“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这种害群之马惊扰了二老!”“见谅啊!”许七安和慕南栀看着伸到面前的手。那是巡抚的手啊!“您……您好!巡抚大人!不……不受惊!没事!”许七安结结巴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慕南栀也没好到哪去,“祁巡抚您太客气了!能见到您,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番寒暄后,众人重新落座。气氛完全变了。刚才的压抑一扫而空。孟德昆给祁同伟倒了杯茶,笑着问道:“老祁,你刚调到河东省,这边的经济压力不小吧?”祁同伟叹了口气,把茶一饮而尽。“别提了。河东是个烂摊子,到处都要钱。尤其是泰州这边……”祁同伟看了一眼旁边的市首王建国,“老王啊虽然有能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不是你孟老弟仗义,直接甩过来500亿,这泰州的gdp今年得垫底!”王建国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搓着手:“是啊,多亏了孟总。您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孟德昆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500亿,是给高新科技园的。”孟德昆淡淡说道,“不过,我觉得泰州的教育资源还是差点意思。人才嘛,才是未来的核心竞争力。”王建国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孟总您的意思是?”“这样吧。”孟德昆伸出一根手指,“王者集团再追加投资100亿。在泰州建一所高标准的‘泰州科技大学’。就在泰州一中附近选址,软硬件都要最好的。”又是100亿!王建国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财神爷!这绝对是活财神!“孟总!您……您简直是我们泰州的再生父母啊!我代表泰州几百万百姓谢谢您!”王建国声音都颤抖了。“慢着。”孟德昆摆摆手,打断了王建国的马屁,“钱可以投,但我有一个条件。”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大资本家的条件,通常都很苛刻。难道是要地?要政策?“您说!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全都答应!”王建国咬牙表态。孟德昆指了指身边的许七安。“这所大学,必须由我岳父许七安,担任校长!!”:()住进女友嫂子家,觉醒了透视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