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羽来叶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他杀了我的父母!六年前,那只怪兽,那场灾难,都是因为他!你让我怎么原谅他!”
朝仓陆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死死地抱着鸟羽来叶,不让她冲上去。
贝利亚站在原地,猩红的眸子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桀骜,不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小陆,让开。”
朝仓陆猛地抬头。
“父亲!”
“让开。”
贝利亚的声音很平静。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朝仓陆摇头,死死地挡在两人中间。
“来叶,你听我说,父亲他已经……”
“已经什么?”
鸟羽来叶打断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已经改过自新了?已经不邪恶了?那我的父母呢!他们能活过来吗!”
她举起剑,剑尖在颤抖。
“我等了六年,练了六年的剑,就是为了这一天!”
贝利亚看着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刚被雷布朗多附体,满脑子都是力量和复仇,为了变强不择手段。
那场灾难,那些死去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数字。
可现在……
他看向朝仓陆,看着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小陆,让开。”
朝仓陆摇头。
“父亲,来叶她——”
“让开。”
贝利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
朝仓陆愣住。
贝利亚走上前,站在鸟羽来叶面前,低头看着那柄指向自己胸口的剑。
“我以前,为了得到力量什么都干过。”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我觉得,力量就是一切,有了力量就能支配一切,弱小的人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想法有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