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礼把钱塞风福手中,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风福咬着牙,攥着手心要往后藏:“我还不起……大夫说救不了了——”
“这是救命钱!”
风福一僵,傅思礼拽过他的手塞过去。
“这是救命钱,你多找几个大夫,再请个人看护。”傅思礼平静道,“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先看看你娘能不能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留遗憾。”
风福抬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炳春左看右看,道:“我自小在院子,没爹没娘,整日就是习武,我若是有亲人,讨饭都治病。”
他上前撞了下风福的肩膀:“你把钱还给小公子,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我把我钱给你。”
傅思礼笑骂道:“这事儿有什么好争的,你们平日照顾我,我还能让你们出钱?”
他走过去把两人往屋里推了一把:“走,点心还敞着口,进屋吃点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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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风福告辞离开院子的时候,傅思礼还昏昏沉沉睡着。
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他在床上呆了会,出门找秋原借了个人,给了四十两,让人去扬州跑一趟,去玉春典当行把他娘当初卖的琵琶赎回来。
快半年时间了,也不知道他娘的琵琶还在不在,傅思礼跟秋原商量几句,只说当时卖了八两,现在撑死不会超过三十,太贵就先在那放着吧。
两人说完,傅思礼就回自己的院子,迎面撞上从外面端着粥过来的炳春。
傅思礼揣着手往旁边躲:“我今日不饿。”
炳春苦口婆心道:“大公子让人往里放的是补身体的药,是好东西呀。”
“不过听说这次换了个药方,您尝尝看有什么变化?”
傅思礼嗤笑一声:“换汤不换药,反正我不喝药。”
“这次闻着没药味,也不知道是换成了什么,我想进后厨看看,离夏拦着我不让我看。”
傅思礼迟疑地瞅瞅那瓷碗,确实没闻见药味,里面是各种豆子混在一起,稠糊糊的。
炳春两眼放光地看着他,傅思礼磨磨蹭蹭拿起勺子吃了口:“……这怎么是咸的?”
傅思礼更郁闷了:“这算八宝粥吧?八宝粥怎么能是咸的?”
炳春哎呀一声:“该不会是厨子想放糖放盐了吧?!可惜这一碗好豆子了。”
傅思礼纠结地盯着这粥看了半天,捧着碗一口气全喝了。”
炳春在旁边看着他,接过空碗交给别人:“差点忘了,今早上高怿来找您了,一会儿咱们是不是要去找他?”
“找我?”
“他直接进的傅家,被府里小厮带着往遥知春信走的时候,惊动了大公子,大公子把他请出去了。”
傅思礼又是纳闷又是茫然:“什么?他找我做什么?傅璟没让高怿进来?”
“我当时跟离夏在后厨蹲着,还是听别人说的,那时候大公子已经把人请出去了,哦,赶出傅家了。听说,高怿好像是来找您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