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就是个疯子。
南玫拼了老命才撑住发软的腿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开始……最开始不是这样的,也是温柔的人,那首情诗,是不是你写的?”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滞,他嘴角微微翘起,似是在笑。
一点月光从云层破处洒下来,让南玫恍惚觉得,就要云开见月明了。
她勉定心神:“别人都看不懂我写的什么,只有你,看了眼就读出来了,其实是你写的对不对?”
元湛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哦,所以呢?”
“我、我搞错了,以为是萧郎给我的,所以你很生气,气得了不得,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丢了面子。”
南玫深吸口气,将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你不服气,处处和萧郎比,处处贬低他,你不是爱我,只是想证明你比他强,放过我,去找你真正爱的人,好不好?”
元湛不可置信地笑了声,“你居然这样想?”
他靠近,附在南玫耳侧,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往外迸,“不是我写的,不、是!”
忽地扛起她,大踏步走到浴室,粗暴地扯去衣服,哗啦,一起跳进水里。
南玫尖叫着拼命挣扎,又踢又打。
可她的抗拒向来不起作用,只会激起男人更大的兴致。
气喘吁吁,纠缠不休,从水里滚到池边,从池边滚到厚厚的床褥上。
又是那间镜室,四壁的镜子没有了,换成各式各样的玩意儿。
他压下来,吻她的唇。
南玫来回躲避着,死死闭紧嘴巴。
“张嘴!”他喝道。
不!
“我叫你张嘴!”他怒喝着,尾音却颤抖得厉害。
含住她的唇,蛮横地企图撬开她的牙关。
柔软的舌,此刻竟有了千斤的力道。
她狠狠咬下去。
咸咸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被他狂暴地搅动、吮吸,将血和泪一起吞下。
几近窒息时,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南玫大口大口喘气,手脚软软摊开,每一处都展现在煌煌烛光下。
她不喜欢这样被男人看着,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
“没关系,一会儿你会自己张口,控制不住的那种……”
细碎的吻从脖颈扩散到后背,指尖若即若离,沿脊柱轻柔下移,最后停在尾椎上,缓缓打磨。
又是那种啮人心肺的感觉,一只蚂蚁蜿蜿蜒蜒爬上来,又痒又麻,又害怕又期待,激起阵阵颗粒感的颤栗。
“住手……”她低低叫起来,忍无可忍似的绷紧身体。
他果然住手了,什么微凉的东西落在她脸上,她以为是蛇,惊叫着躲开,却发现是一条细细的珠串。
手被缚起来,脚被吊起来,分张开来,她在他面前,又是毫无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