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眼角狠狠抽了好几下。
苏瑾言!
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阿尘!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赵知夏难得强势了一次。
她凑近江尘,鼻尖相隔不过两厘米左右。
她感觉很难受。
明明说了不准夜袭阿尘。
结果呢?
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要不是她半夜起床上厕所正好想来看看江尘,她说不定还被蒙在鼓里呢。
“知夏,这,这其实……其实是……”
江尘掩嘴,满脸苦涩。
找藉口都找不到!
特別是赵知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他备受煎熬。
赵知夏把苏瑾言的金框眼镜,小心翼翼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眼镜对於苏瑾言很重要,不能摔坏了。
“明明我就在你身边的。”
“她们很强势,阿尘招架不住,完全可以让我来帮你解围嘛。”
“哪怕你真的想,也可以来找我啊。”
未婚妻女士委屈的不行。
她把江尘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她付出的同时,自然也希望江尘给予一定程度的情绪反馈。
人之常情。
江尘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可是今晚的复杂情况,他自己都没办法解释啊。
叶雨梦,苏瑾言,她们现在就在床底下臥著呢!
“知夏,今晚事发突然,真不是我想。”
“我今晚那么早就休息了,哪有精力啊……”
江尘说著,牵住了赵知夏的手。
感受著他手掌的温度,以及他那略带著求原谅的神色,赵知夏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坐在江尘身侧,玉手反握,与江尘十指相扣。
她心里也明白,其他人对江尘是多么虎视眈眈。
所以,哪怕江尘真的让她不开心了,只要肯在稍稍服软,她的情绪立马又会倒向江尘的那一边。
“真是的,明知道你最近很累,还要欺负你。”
“明天我一定要好好说一说苏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