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心中疑惑,问道:
“正要请教舅舅,新军受京营辖制吗?”
“此事尚无定论。”
王子腾想起京营中事,不给贾珠交底终是不妥,於是对贾宝玉说道:
“你隨你表哥先去见过你舅妈。”
贾宝玉颇感无聊,正张望书房中掛的山水画,闻言急忙应是。
王兴则是不情不愿地起身,带贾宝玉往內院而去。
书房中只余王子腾和贾珠二人。
王子腾面色平静,轻声道:
“京营一直想把新军握在手中,但皇上属意另起炉灶。”
“事情便僵在这里!”
贾珠心中一凛,若是自己还要听从京营命令,那就难干了!
王子腾练兵之时,便因各方掣肘,以致功败垂成!
看来,王子腾对於王兴参与新军之事是支持的,若能练成新军,他也有一份功劳。
若是没有练成,那责任都有贾珠去背!
贾珠思索片刻,问道:
“不知京营中谁对此事较为上心?”
王子腾面色一怔,深深看了贾珠一眼。
这话便是想问京营之中谁在阻挠练兵!
“京营节度副使陈瑞文!”
齐国公之孙,袭爵三品威烈將军的陈瑞文!
见贾珠面露疑惑,王子腾心中暗嘆,轻声道:
“陈瑞文秉承乃是那位的意思!”
王子腾边说,边往大明宫方向指了指。
贾珠心中大惊!
太上皇!
难怪王子腾束手束脚!
编练新军背后还有皇上和太上皇之间的爭斗吗?
“舅舅可见过那位的明旨?”
王子腾面显难色,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怎可能有明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