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刚想骂出声来,但是看到新恆源,握紧的拳头,闭上了嘴巴。
虽然她不会死,但还是怕痛的。
“地下室就地下室。不过新恆君,你最好给我准备一张舒服的床哦。”
“有榻榻米。”
“……”
富江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已经把新恆源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哦,对了,地下室很久没人用了,灰挺厚的,你自己打扫一下吧。”
新恆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偏过头看著富江。
富江露出了震惊和屈辱的神情。
不是,你囚禁我誒。
你让我自己把囚禁的牢笼收拾好?
这是什么道理啊?
富江当然分得清“收留”和“囚禁”的区別。
谁家好人收留別人,是让人住地下室的?
富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新恆源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睛,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
富江低下头,攥紧小拳头。
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忍!
富江你是最棒的,忍住。
迟早有一天,咱们要让这个混蛋跪在她面前,亲手把整栋房子从地下室到天台全部打扫一遍!
用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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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恆源从柜子里取出盆、抹布、扫帚和拖把,一转身,富江已经贴了上来。
她拽著他的衣角,泪眼汪汪,身体若有似无地靠过来,那对傲人的双峰隔著薄薄的校服衬衫,不轻不重地蹭上他的手臂。
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著少女身体特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香。
“新恆君——我要睡床嘛~只要让我睡床,我什么都可以的哦~”
富江她故意拉长的声音撒著娇说。
说著,她微微侧过身,羞涩地垂下眼帘。
这个角度恰到好处。
新恆源的视线只要稍微往下一落,就能看见她领口间那道被挤得更深的沟壑。
富江的睫毛盖住眼睛,眼神中满是高傲。
她深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优势,也知道如何將这些优势发挥到极致,近百年来,这一招从未失手。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主动献身的时候保持理智!
她相信新恆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