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打磨武道体魄有不小的裨益?!
听著这话,陈实嘴角不禁扬了起来。
而沈浪则是继续介绍起这株宝植:
“这株宝植,名为水须子,乃是一种水生宝草。多数武夫只知深山中有陆地宝树,为此爭得头破血流;殊不知,深水之中亦有宝草。说来也是巧合,这水须子恰恰是一株能够帮助武夫打磨表皮破开『皮关的宝草。”
说到这,沈浪神情复杂,他感嘆道:
“该说不说,你小子的运气是我接触过那么多人中最好的,竟然能够接二连三的获得如此贵重的宝物。先是宝鱼,后是宝草,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还请沈师教我如何用这株水底宝植打磨体魄!”陈实双手抱拳,发自肺腑地说道。
“好!”沈浪朗声道,“我这便教你磨皮。”
“此前我已向你讲述『皮、肉、筋、骨四关,可知为何除了修炼技艺之外还需打磨体魄?”
“淬炼肉身,强健体魄。”陈实脱口而出。
“没错!”沈浪对於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所以就该明白,整个打磨体魄的过程並非是为了单纯的破关,而是要最大程度的强化自身躯体。要想肉身更加强横,就得將每一关都打磨到极致后再进行破关,而不是感觉跨过了门槛就进行破关。”
他说著,倏地擼起袖子,露出一条胳膊。
“用你手中的刀,对准砍下去。”
转变的太过突然,以至於陈实一头雾水,没搞懂怎么好端端的沈师就让自己用刀劈砍他的手臂。
可他还是照做。
相信沈师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咻——
精钢锻造的长刀朝著沈浪结实有力的胳膊砍了下去。想像中的鲜血没有出现,甚至皮肤表面连白痕都没。
“儘管用力。”沈浪示意再劈一刀。
陈实当即照做,凭藉【巨力】加身,毫不留情的用七百斤力道对准那条肌肉虬结的胳膊砍了下去。
哐当——
宛若劈在了一块坚硬的金属上。
同样没有伤到沈浪一丝一毫,反倒是震的陈实虎口发麻。
而他也是这时才发现,沈浪的手臂和自己相比略有不同。表皮顏色更偏黄,就像黄铜似的,而且还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沈师的身体,竟如此强悍?!”陈实对於沈浪的认知再一次刷新。
他没想到沈浪只是五境中的第一境,肉身就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难以想像后面几境的武夫会何等的强大。
察觉到陈实瞳孔中的震惊,沈浪旋即说道:“不用这么惊讶,你也能做到。”
“我刚才向你展露的,正是四关中的『铜皮,將『皮关打磨到极限后的一种特徵。色如黄铜,触之鏗鏘,刀剑难伤。除此之外,剩余三关打磨到极限后破关,亦有相应別称,分別叫『金肌、虹筋、玉骨,是只有將对应部分打磨至顶尖才能具备的特徵。
如果有人能將四关都打磨至极限,即『铜皮金肌,虹筋玉骨之徵,即便是不突破到雄魄境,一样能成为一方高手。反之如果为了破关而破关,只是想在短时间內破开四道关隘,尝试衝击雄魄境,这种操作虽然可行,但风险极高、难度极大。而且这样的武夫,並不能將武道体魄打磨得有多么强大,即便是同境界交手也是不如人的那种,如同天生不全的婴儿般羸弱。”
陈实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回想起之前来自己摊位前闹事的那光头。
这位正一武馆的大弟子,虽然破开了“肉关”,可实际上肉体並不强悍,面对不曾正式踏入武道修行的陈实,仅仅是挨了两拳就遭受重创。
难怪声音大雨点小,原来是“速成弟子”。
“我若想变得更强,就必须向著每一关都打磨到极限才行。”陈实暗自点头,旋即又问道,“那沈师您这四关之中,有几关打磨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