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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小院內,三个时辰后。
药房中的铜炉已经凉了下来,桌案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十二个小瓷瓶和十五个油纸包。
瓷瓶里装的是金疮药,油纸包里包的是止血散。
沈长安拿起一瓶金疮药,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药香浓郁,与他平日里在药铺买的那些截然不同。
他又倒了一点在指尖,粉末细腻均匀,顏色呈浅黄褐色,比寻常的金疮药顏色深了不少。
“药力应该不差,明天进行一下对比。”
毕竟炼製时,他是通过法力进行炼製的,药效和正常金疮药肯定有差別。
那缕法力混入药粉中,虽然微乎其微,却足以让药材的药性被激发到极致。
但具体效果如何,还得试过才知道。
沈长安將瓷瓶和纸包一一收入药箱,吹熄了灯,回到臥室盘膝而坐,开始冥想修炼。
……
翌日清晨,沈长安照例早早起了床。
简单洗漱,用过一碗粟米粥,他便背上药箱,出了院门。
卯时刚过,义诊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百姓们见沈长安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口中“沈神医”的称呼此起彼伏。
沈长安在木桌后坐下,开始了一天的义诊。
他一边为病人诊脉开方,一边留意著有没有合適的外伤病人。
昨日炼的那些药,总得找人试试才知道效果。
不多时,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挤到前面,伸出右手。
他的手掌上有一道新伤,是被利器划开的,虽然用布条缠著,但血已经渗了出来。
“沈神医,您给看看,这伤口昨天划的,一直止不住血。”汉子愁眉苦脸地道。
沈长安让他坐下,解开布条。
伤口约有两寸长,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看著有些嚇人。
“此伤不碍事。”沈长安从药箱中取出一包止血散,撕开纸包,將淡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止血散接触伤口的瞬间,汉子的手猛地一缩。
“疼?”沈长安问。
“沈神医,不……不疼,是凉的!”汉子瞪大了眼,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
那淡黄色的粉末遇到血水,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將伤口封得严严实实。
原本还在往外渗的血,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就完全止住了。
“这……这……”汉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沈长安又取出一块乾净的麻布,熟练地给他包扎好,然后叮嘱道:“回去之后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拆开看看,若是结痂了就没大碍了。”
“多谢沈神医!多谢沈神医!”汉子连连鞠躬,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
沈长安没有推辞,將那几文钱收下,这是规矩,收一文也是收,不收反而让病人不安。
周围的百姓亲眼目睹了止血散的效果,顿时议论纷纷。
“沈神医这药太神了!刚撒上去血就止住了!”
“比长安城里那些药铺卖的好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