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城……不行了……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新垣城却突然停了下来。
“想要高潮吗?”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花蜜。
乱菊迷茫地看着他,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扭动着。
“求我。”
新垣城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打转,就是不给她想要的刺激。
“求……求你……”
乱菊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渴望,哽咽着哀求。
“求我什么?”
新垣城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求你给我……”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敲开!
“求求你们,还给我!”
那也是在流魂街,一个阳光同样很好的下午,但氛围却截然不同。
“喂,把剩下的面包都交出来!”
为首的那个男孩叉着腰,气势汹汹。
年幼的乱菊紧紧攥着一小块面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与恐惧,她鼓起勇气,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我先找到的!求求你们,还给我……”
她的哀求只换来一阵嗤笑和推搡。
力量悬殊,她被推倒在地,尘土沾满了她破旧的衣裙,手里的那一小块面包也被轻易抢走。
绝望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一道身影,如同迅疾的银色闪电,猛地切入她的视野!
记忆在这里陡然变得模糊而混乱。
她记得那个身影冲了过来,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她记得他轻易地制服了那几个大孩子,夺回了她的面包。
她记得自己抬起头,想要看清那张熟悉的脸……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扭曲、重叠。
那头本该是耀眼夺目的银色短发,在记忆的光影中,色泽竟开始黯淡、转化,仿佛被墨色渲染,逐渐变成了新垣城那头乌黑利落的短发。
那总是眯着、带着狐狸般笑意的眼睛,此刻在记忆的重构中,竟然缓缓睁开,变成了新垣城那双清澈、明亮,此刻正意味深长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就连那略带关西腔、语调独特的“乱菊”,也在记忆的回响中变了调,融入了新垣城那清朗、喘着粗气的声线。
……
“求求你!让我得到爱!”
她说出这句羞耻的话,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