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直言不讳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困惑。
“可是现在,虽然碰到你这里……”
她的目光瞥向新垣城依然隆起的裤裆。
“却完全没有那种冲动。”
新垣城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也许是因为乱菊小姐今天比较清醒?”
乱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对,昨晚我虽然喝了酒,但也不至于那么失控……”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对不对?”
“我能对乱菊小姐做什么呢?”新垣城摊手,做无辜状说道,“昨晚明明是乱菊小姐主动的。”
乱菊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新垣城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唉!唉!”新垣城在她身后叫道,“你把小孩猥亵到高举帐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乱菊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送给他一个妩媚中带着挑衅的笑容,呵呵道:“你一个人就慢慢撸吧!老娘要去喝酒了!”
房门被拉开又关上,乱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新垣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明显的隆起,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愧是乱菊小姐。”
他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
瀞灵廷西区的酒屋里,乱菊一口气干掉了第三杯清酒。坐在她对面的雏森桃担忧地看着她。
“乱菊小姐,你今天喝得有点急啊。”雏森轻声说道。
“别提了。”乱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很让人困惑的事。”
“什么事?”雏森好奇地问。
乱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昨晚差点和队长上床,今天为了验证昨晚的感觉,又把队长猥亵了一番……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算了,没什么。”她摇摇头,又干了一杯,“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但脑海中,新垣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始终挥之不去。还有他下身那硬挺的触感,明明那么具有冲击力,为什么今天却无法唤起她丝毫的欲望?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新垣城,还是在骂自己混乱的心绪。
“乱菊小姐?”雏森担忧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