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乱菊戏谑地回应,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他那点小聪明,比起你的吹牛功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何止!我比他更善良,比他更温柔,比他更慷慨,比他更好为人师。甚至我比他更虚伪,比他更厚黑,比他毒辣,比他更不要脸。等等,等等……不计其数,就拿智商来说,如果说蓝染在一楼,那么我就是那个在楼顶俯视着他的人,如同俯视蝼蚁一般!”
“我不仅智商高,而且情商也远超于他,处理事情的手段更是高明,他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如同单细胞生物的蛄蛹,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新垣城洋洋得意地列举自己的优点,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表扬的演讲。
“切……小鬼还真是说大话不打草稿!不过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就这样,新垣城和松本乱菊两人一边互相吹着水,一边向着队长会议的地方走去,直到彻底失去踪迹。
就在新垣城两人刚刚离开之后,那片空旷的场地之上,突然间出现了三个神秘的人影。
这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新垣城两人的背影,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送别,他们之间没有交换任何言语。
正是经常形影不离的三位——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以及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这个小子真是大言不惭,居然胆敢诋毁蓝染大人,我一定要教训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这位拥有着紫发脏辫和棕色皮肤的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他面对同样是队长的蓝染,此时居然露出一副主辱臣死的模样。
他死死的望着新垣城消失的方向,哪怕是隔着眼罩都能感觉到他双眼的杀意,仿佛只要蓝染一发话,自己就会立刻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侮辱自己主人的贼子。
然而面对东仙要这幅忠犬的模样,蓝染却是没有任何表示,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东仙要的话语传入耳中时,那位拥有一头银色发丝的市丸银,他的目光才从松本乱菊那渐渐消失的背影上慢慢移开。
对于东仙要所表现出的忠诚,市丸银显得不屑一顾,心中暗自思忖:你真的看得见吗?
一个盲人,却在这里上演着忠诚的戏码,到底是谁瞎了眼……
这样想着,市丸银余光瞟动间,发现蓝染大人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他眯着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问道:“蓝染大人,您这是看上了那个孩子吗?”
听到市丸银的话,蓝染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东仙要随即收回愤怒的表情,转而以一种沉稳的语气说道:“蓝染大人,从刚才那个小鬼所展现出来的行为举止来看,他似乎是一个城府并不深厚,并且情绪变化多端、喜怒无常的孩子。”
“基于这样的观察,我认为他应该不是一个对我们有任何威胁或者值得我们特别关注的对象。”
闻言,蓝染只看了市丸银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他应该是看见我们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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