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滚烫精水灌入后庭时,她痉挛的肠道将白浊尽数绞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落在血泊里。
最终回合的体位近乎亵玩。
新垣城将她摆成跪趴姿势,一条玉腿被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花穴,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每次进入都能看见嫣红媚肉如何被粗长阳物翻搅带出。
“认输吗?”他抚摸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沫,“老师的小嘴还在贪吃地吸我呢……”
说着,新垣城舔去她颈间的汗珠,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的动作依然缓慢而坚定,仿佛在享受她内壁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
卯之花烈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突然,她收紧内壁,腰肢巧妙地旋扭,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新垣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看来……”她轻抚他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得意,“要征服老师……你还早得很呢。”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主动,俯身用坚挺的乳头磨蹭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画着圈摆动,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这才刚开始。”她宣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魅惑。
血海倒映着这淫靡的画面:新垣城仰躺着承受她的索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被她湿漉漉的粉穴吞入又吐出。
那处被撑得发亮,每次上下都带出细白的泡沫,混合着先前射入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不行了……老师……”
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新垣城感到腰部传来酸软无力感。他的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持续的高潮已经抽空了他的体力。
然而卯之花烈仍不知疲倦地起伏,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神情却依旧高傲如女王。
“这就求饶?”她轻蔑地加快速度,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连满足老师都做不到……还妄图征服老师!”
她的话语被突然的反转打断。
新垣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血海上,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您别后悔……”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接下来的交合近乎野蛮。
他掐着她纤腰,一次次将她撞向自己,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最深的防御。
囊袋拍打她饱满的馒头包的声音在血海中连绵不绝,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太深了……城……”
卯之花烈终于抛却了冷静,放声呻吟。
她的玉足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血泊中抓挠,留下凌乱的痕迹。
高潮再次逼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去了……要去了……”她颤抖着宣告,身体紧绷如弓,随后猛地释放。
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甚至溅到了新垣城的小腹上。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这极致的快感让新垣城再也无法忍耐,紧随其后释放出来。
白浊的量如此之多,甚至从她紧密贴合的大腿间溢出,混入血海中。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血泊中,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新垣城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抽搐。
汗水与血水混合,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
良久,新垣城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粉穴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卯之花烈无力地躺在血海中,双腿大张,任由那些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腿间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