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飞往纽约的超长途航班,十四小时。她下意识的换上了新买的天鹅绒肉色连裤丝袜。
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时,触感完全不同以往。
那层20D的天鹅绒纤维柔软得像被体温焐热的绒毛毯,表面带着淡淡的肉粉光泽,在更衣室的暖灯下泛出一种近乎皮肤的温润色调。
她先把丝袜卷到脚尖,缓缓向上拉扯。
脚掌被包裹的瞬间,天鹅绒纤维轻轻陷进脚心每一道纹路,像无数细小的绒须在温柔地刮挠足弓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丝袜顺着小腿向上滑动,天鹅绒丝袜特有的弹性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膝盖窝处被轻轻勒紧,带来一种被温柔束缚的紧致感。
当丝袜拉到大腿中段时,她停住了动作。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修长的双腿已被这层肉色天鹅绒完全拥抱,从脚踝到大腿根,几乎找不到任何褶皱。
裆部与脚尖虽有轻微加厚,却依旧薄得能透出皮肤浅浅的粉意。
她并紧双腿,天鹅绒表面立刻传来细微的相互摩擦——那种柔软却又带着静电的轻颤,像有人用羽毛在腿根内侧反复扫过,却又不肯真正触碰。
“……为什么今天要穿这种……”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到的慌乱。
上一班航班的记忆还太鲜活,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隐隐的空虚,像被粗暴填满后又突然抽离留下的缺口。
制服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双天鹅绒美腿。她深吸一口气,走出crewroom,走向登机口。
顾霆早已坐在头等舱8A座,墨镜下的视线像钩子一样锁住她走近的每一步。
当她弯腰为他递上欢迎香槟时,他忽然伸出手关闭隐私门,抚摸着林晚晴的大腿,柔软的摩擦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同时,他贴近她耳廓,用低沉得像深夜耳语的声音缓缓说道:
“带了吗?”
“带……带了。”
“哈,骚货,现在,立刻去厕所。把这颗跳蛋慢慢塞进你的骚逼。先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穴口……再一点一点推到底,让它紧紧贴住你里面那个最会颤抖的点。动作要慢,要温柔……就像在偷偷取悦自己一样。记住,忍住,今天不许高潮。”
林晚晴的指尖瞬间僵硬得像被冻住。
掌心瞬间渗出冷汗,心跳猛地撞击胸腔,几乎要冲破制服衬衫。
她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抗拒:“顾先生……不行!这里是飞机……我不能……我有丈夫,我不能再这样了!要是被发现……我的工作就完了!”
顾霆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刻发怒,反而声音更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母狗,你还在抗拒?真可爱。可惜……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拿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舱内亮起,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伦敦酒店里她被撕开灰丝后高潮喷水的瞬间——阴唇肿胀得完全外翻,两片薄嫩的肉瓣张开成淫靡的形状,透明爱液从穴口拉出长长的银丝,溅在灰丝大腿内侧。
第二张,是飞机厕所里她被后入时咬唇忍耐的侧脸,眼角挂着泪珠,乳尖在衬衫下硬挺成两粒明显的凸点。
第三张,更是残酷——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阴道被内射时溢出精液的近景,乳白色浓浊液体顺着撕裂的丝袜裂口缓缓流淌,像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这些照片……我已经全部备份好。”顾霆声音平静得可怕,“只要我轻轻一点,就能发给你丈夫沈逸。主题就叫”你妻子的幸福航班生活“。你想让他看见你这副被操到喷水的模样吗?”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海里浮现丈夫沈逸那张温和却会瞬间崩溃的脸——他温柔地给她做饭、给她按摩肩膀,却永远不会想到妻子会在三万英尺高空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有。
恐惧像冰冷的铁链从头顶缠到脚踝,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求你……别发给他……我……我去……我听话……”
顾霆满意地收起手机,声音恢复刚才那种温柔的诱导:“这才是乖孩子。去吧,骚货。慢慢塞进去,让它顶到你最软的那处。我会在座位上看着你回来时,那双天鹅绒美腿微微发颤的样子。”
林晚晴已经彻底崩溃。她转过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层上,每一步都恐惧得心跳如雷鸣。
头等舱厕所门一锁上,她立刻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烧得通红,眼尾湿润得像刚哭过,制服衬衫下D罩杯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早已在蕾丝胸罩里悄悄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硬粒。
光是想想她都要高潮了!
她颤抖从工作柜的包包中拿出准备好的小怪兽2代。
颤抖着掀起裙摆,拉开天鹅绒肉丝裆部一小段,又把内裤拨到一侧。
阴唇因为刚才的威胁与羞耻早已充血肿胀,两片柔软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嫩细缝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阴唇外侧,向两边分开——指腹立刻感觉到那两片嫩肉温热而湿滑,像两瓣被体温焐热的花瓣在指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