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房的门被他带上了。
门闩落入槽位的声音极轻——“咔”的一声——在深夜的寂静中却像石子投入古井,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钱枫靠在门板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但他的大脑在全速运转。
杂役房很小,一张木床、一个粗陶水罐、一条破旧的棉被。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泻进来,在泥地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窄线。
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头和旧棉絮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粗布短褐的前襟上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印痕——那是黄蓉的汗水、泪水、还有从穴口溢出来的混合液体浸透后留下的。
他凑近闻了闻——混合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
女人体香中夹杂着淫水特有的骚腥味,以及他自己精液的那种微微发咸的腥气。
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在鼻腔里勾勒出一幅极其鲜明的画面。
地窖。
油灯。
黄蓉骑在他身上,穴道里含着他的鸡巴,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停颤抖。
他记得她高潮的时候穴道绞紧的力度——那种近乎疯狂的、痉挛式的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拼命地攥住他。
他记得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腿根上的温热感。
他记得她咬住他肩膀的力道,牙齿嵌进皮肉,那一瞬间的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鸡巴胀大了一整圈。
他还记得最后——腰猛地一顶,龟头撞穿宫颈,射进子宫。
那种感觉,他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吞噬。
她的子宫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宫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温度比穴道更高,嫩肉更柔软。
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宫腔壁的剧烈颤动——像是一个饥渴了太久的嘴巴,终于等到了食物。
黄蓉说“不准”。
但她的身体说“全部给我”。
钱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到水罐边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凉意驱散了一部分回忆带来的燥热。
他把沾了痕迹的衣服脱下来,浸在水罐里。然后换上了那件深灰色长袍——唯一的替换衣物。长袍的面料比粗布好一些,穿在身上倒也清爽。
他坐到了木床上。
盘腿。
但不是为了修炼。
是为了思考。
小龙女。
他在脑子里翻开了那本被他读过无数遍的书。
在原着中,小龙女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角色。
她的性格不是“冷”,而是“空”——一个从未被世俗规则污染过的容器。
她不懂人情世故,不明白社交礼仪,不理解权力游戏。
她的整个世界只有两样东西:古墓,和杨过。
古墓是她的壳。杨过是她的核。
除此之外,万物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