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头一回碰上这种事,自家老板刚认识那古装女人不过几分钟,就敢直接把人往家里带,连句商量都没有,
也不怕对方是什么东三角达人,
关键是,赵总也不阻止,就这么默许了,
赵冉冉太了解自家闺蜜了,那见起色来,八头牛都拉不住,她叹了口气,锁上屏幕说,
“不用管,走吧,”
不走干嘛?
留在这儿当两人拍动作大片的记录者吗?
别墅内,宋晏刚进门,鞋还没踩稳,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跟过来呢?
她想走,但为时已晚,
“砰”的一声,
林漓浅就把她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完全没有刚才那副醉醺醺,身子发软,走路都摇晃的样子,
眸子更是清明得很,
宋晏紧贴着墙壁,声音与她那张脸一样冷,“你不是要带着朕看东西吗?东西呢?在哪儿?”
话间,她已将手摸索到腰间,指尖探入衣摆,触到冰凉的刀柄,缓缓拔出,
刀像一尾蛇悄然出洞,没有惊动一丝声响,被宋晏高高举在林漓浅身后,女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疯狂作死的路上,
她的呼吸扑在宋晏脸上,目光牢牢锁在那双微抿的唇上,像盯着一颗舍不得下口的樱桃,
喉咙滚动,轻启,“你的身子好凉,”
客厅里没有灯光,但月色照在闪烁寒光的刀刃上,明显感觉到握到之人的手微颤了一下,
林漓浅的话还在继续,她将人抱住,听着那如擂鼓般怦跳的心脏,“但我的身子滚烫,”
“什么意思?”宋晏问,声音不再那么冷,
黑暗中,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可她抬眸往上看时,那抹狡黠的笑意,宋晏看得是一清二楚,
“你说呢?”她道,
“砰——”
刀掉落在地上,接下来不可描述,
——
大宋——
宋晏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里衣,胸口缠着的白布被汗渍洇出一片深色,她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一直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的太后,见自家女儿醒来,连忙凑上前,哭诉说,“晏儿,你可算醒了,真是吓死母后了,幸好这箭上没毒,不然……不然你让母后可怎么活啊……”
“母后?”宋晏声音忽然一颤,支撑着身子想要下穿,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捂住伤口,“母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脑子现在一片乱,
她只记得自己和四哥比试狩猎,然后误闯了林子深处,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出现,刀刃相见,
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忆只停留在这儿,
顾南青擦了一下眼泪,便将黑衣人出现之后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宋晏怎么中箭的,谁救的驾,被抬回来时满身是血的样子,一句一句,说得详详细细,生怕宋晏听不懂,
“如果不是轩儿这孩子替你挡了一刀,恐怕……恐怕……”
顾南青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宋晏已经明白了,
如果没有宋承轩,自己恐怕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