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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1页)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

阮灵溪不愿再呆在东屋,这个所谓的婚房,里面的一幕幕残红,此刻看来,既刺眼又可笑。

她站在外屋门口,沉郁地看向院子。

谢如风和云栖正忙着收拾残局,地上的刺客尸首已不见,只剩下淋漓的血迹,在月光下如此骇人。

她敛了目光,推开西屋的门,屋外的光隐隐射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偶有零星白影在光影中飘忽飞过,空气中浮着细碎的,无声的粉尘。

自从生病加受伤,西屋便一直是云栖打理,许是照料的太“得当”,存放在这屋的茧,已经悉数破茧成蛾。

阮灵溪没有多余心思为之感到可惜,她如行尸走肉般锁好房门,摸黑走到一处角落,默默坐下,原本伏在这里的蛾子受到惊吓,扑腾起翅膀,贴着她脸边,飞向另一处白茫茫。

她全然不顾,只是安静地倚着冰冷的墙,默默为自己的命运悲哀。

石凌,为什么会是一个犯上谋逆之徒呢?

阮灵溪知道当今圣上的昏庸无能,也知道百姓的生活已经不堪重负,可他一个王爷,如何去跟一个稳拥天下的帝王抗衡,一旦起事,那便是一条毫无回头路的,胜利希望渺茫的黑暗之路。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从之前的杀戮生活里逃出来,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可石凌的出现,她即将再次坠入到看不见尽头的血腥里。

阮灵溪闭上眼睛,同这群蛾子挣扎了许久,她绝不允许自己重走曾经的路。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深深爱着的,也不行。

次日,天刚蒙蒙亮,阮灵溪在蛾子扑腾翅膀的声音中醒来,她这才看清屋子的情况有多糟糕,墙上,床上,凳子,筐沿,密密麻麻爬满了蛾子,数量远超想象,她置身其中,好像一个贸然的入侵者。

云栖欲进这屋,推门不动,才发现屋门锁着,猛然意识到阮灵溪昨晚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她急得连声喊:“姐姐,你在这屋吗,开开门。”

阮灵溪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慢吞吞站起身,去给她开门。

云栖堵在门口,惊讶道:“原来你昨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和石大哥进城了呢。”话落,她的视线扫过屋内,顿时瞪大眼睛,“这、这、怎么成这样了?”

阮灵溪没去回她的问题,关注力全在“进城”两个字上。

她走进东屋,望着已经恢复原状的婚房,地上的碎盏杂物,已尽数收拾妥当,床铺的干净整洁,被子也叠的整齐,桌上的烛台,同交杯时一样,安稳坐落于桌面上,只是上面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烛泪层层堆叠在桌上。

“他走了?”

云栖跟在身后,倚着门框看她,“昨晚就走了。”

阮灵溪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心里生出一股酸涩之意,直直涌向眼眶,她深吸一口气吐出,抿了抿唇,咽下失落,打开柜子,找起衣裳来。

“姐姐,你在干嘛?”

云栖以为她要跟着走,赶忙走过来,岂料,她只是从中找出一身换洗衣裳,并无多余之物。

“上次上山采桑,我在北山林子深处,看见一处清潭,那地方偏僻没人,我想去梳洗梳洗。”

-

不被阮灵溪理解,赵文奂心中也生出些闷气,因此在两人起了争执决裂后,他并未上前好言哄劝,将家中残局收拾妥当后,便同谢如风去了官署衙门。

气憋在心中便不痛快,想到上次灵溪遭刺杀险些丧命,那罪魁祸首周立至今还没个影子,他连夜查问周立一案的抓捕进度,借此排解心中不快。

此前谢仲谦已将这事交由州判来办,那州判听闻凌王亲自过问,不敢耽搁片刻,连夜从香软榻上起身,匆匆赶来署衙候见。

这一问才知,谢仲谦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既没下达抓捕严令,也没限定抓捕期限,更没言明案犯乃是要犯,只是草草交代几句,便搁置不问了。

太守不急,州判自然也松懈,直到此刻跪在案前,才知大事不妙。

赵文奂正愁没理由发泄,州判及一众下属,顺理成章成了出气筒,纷纷挨了板子。

一时之间,整个官署衙门板落声起,惨叫连连。

赵文奂在堂前来回踱步,面色冷凝,眼神忧愤,来去带起的风里都是焦躁。

耳边孤苦狼嚎,谢如风不禁暗自唏嘘,谁让这帮人办事不力,偏又赶上上头的人正在气头上。

可他自知症结所在是阮灵溪,还是悄悄对行刑的差役摆了摆手,差役立刻停下杖板,纷纷暗自松口气。

赵文奂转过身,见差役个个如愣头鸡般站在原地,凳上的人个个捂屁股幽幽呻吟,他眉目一凛,“谁让你们停的,继续打。”

谢如风急忙上前拦住,“殿下,再打下去,谁去抓周立?况且,就算把他们打死,也挽不回夫人的心意。”

赵文奂冷瞪他一眼,似觉得他看的清楚,一时想问个明白,又觉得自己堂堂王爷,竟然要低头去问手下,该如何哄回女子心意,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可不问又难受,拧巴半晌,他故意拉着脸,皱紧眉,冷声问:“那依你看,应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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