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清冷的腿……影子好像被抬高了……那轮廓……她居然没有激烈反抗……我……我居然……这不可能……师父那么清冷……我一定是看错了……却……却又忍不住想看……”
怀疑已彻底崩塌成震惊与混乱,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却仍强迫自己继续躲在石柱后,死死盯着那极远模糊的轮廓,心头如刀绞般痛苦……林白双手扣住她纤细清冷的腰肢,将她压成跪趴姿势——后入跪姿。
那具仙子般的圣洁躯体此刻跪伏在冰冷玉床上,雪白修长的身姿如月光凝成的白莲微微弓起,纤细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带着出尘的轻盈,却因敏感后遗症而在男人掌心轻轻颤动。
他将她清冷纯白的一条长腿高高扛起、用力分开,那玉腿纤长笔直,肌肤细腻胜雪,像上天用最纯净的月华雕琢而成,腿弯处曲线柔美流畅,足踝精致小巧,足趾晶莹如珠,在幽暗中泛着圣洁光泽,仿佛仙子云端起舞时最珍贵的玉柱,却被迫高举在空中,无助地微微晃荡。
另一条腿跪在寒玉床上,勉强支撑着身躯。
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后方猛力插入她已开苞的小穴。
穴口还残留着浓精与破处的淡淡血丝,粉嫩花瓣被撑得外翻湿滑,像一朵被烈火反复采撷后仍颤栗不止的仙花。
肉棒凶狠进出,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混浊淫水,顺着股沟悄然流下,滴落在寒玉床上。
杨过终于按捺不住,躲在寒玉床附近更近的暗处——利用墓室最后一处石屏完全隐藏身形。这是他第一次彻底近距离、清晰地偷看到完整画面。
从石屏缝隙望去,那画面如惊雷般砸进他心底:
师父——那个从小在古墓长大、从未沾染尘埃的仙子,此刻却以如此羞耻的跪趴姿势伏在寒玉床上。
“嗯……”
极轻极压抑的呜咽从她唇间逸出,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不让人听见。
她那出尘飘逸的白衣早已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如玉的腰臀与高高抬起的长腿,整个人像一尊误坠凡尘的九天玄女,圣洁的仙姿在冰冷玉床上被男人从后方彻底占有。
“啊……嗯……”
又一声被强忍的细碎呻吟响起,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颤音。
那条被扛起的纯白长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足趾无意识地蜷曲,腿根处粉嫩的小穴正被一根粗长肉棒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淫水与淡淡白浊,拉出细细银丝,再猛地顶入,撞得仙子般的雪白小腹轻轻晃动。
淫水顺着股沟悄然流下,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幽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却衬得她整个人更加飘逸出尘,像一朵被凡尘玷污却仍努力维持圣洁的白莲。
她的眼神冰冷带厌恶,眉目间尽是古墓派独有的清冷仙气,却死死压抑着所有情绪,没有发出半点反抗的声音,只是那具仙躯在撞击下微微晃动,腰肢细软得仿佛随时会折断,带着无法言喻的脆弱与圣洁。
林白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贴在她耳后低声下流道:“龙儿,这仙子跪姿真他妈极品……小穴被老子操得水都流成河了……抬高腿,让我肏得更深……”
杨过心头如刀绞,呼吸几乎停滞。
他从未想过,师父那清冷如仙的模样,竟会在自己眼前被如此侵犯,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跪趴的整体姿态,像仙子被迫在云端献祭,圣洁与淫靡形成极致对比,让他既震惊又……一股无法抑制的热血直冲下身。
小龙女内心独白细碎而混乱:
里面……被顶得越来越深了……小穴好烫……为什么一直在收缩……身体……好奇怪……却……却越来越软……夜色沉寂,古墓深处寒玉床幽光如霜,映照得整个墓室仿佛冰雪仙境。
林白将小龙女从跪趴姿势抱起,翻转成侧骑跨坐的姿势。
他自己坐靠在寒玉床沿,让她侧身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具仙子般的圣洁躯体此刻被迫侧跨在他大腿之上,纤细清冷的腰肢被他一手牢牢托住臀部,柔软得仿佛柳条凝脂,肌肤滑腻温热,带着出尘的轻盈,却因敏感后遗症而在掌心轻轻发颤。
他故意将小龙女的上身转向杨过藏身的石屏方向,一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强迫她前后摇动套弄,另一手则抬高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举起、用力掰开。
那玉腿纤长笔直,肌肤细腻胜雪,像上天用最纯净的月华雕琢而成,腿弯处曲线柔美流畅,足踝精致小巧,足趾晶莹如珠,在幽暗中泛着圣洁光泽,仿佛仙子云端起舞时最珍贵的玉柱,却被迫高举敞开,无助地微微晃荡。
另一条腿侧跨在他腿上,勉强维持平衡。
粗长狰狞的肉棒斜向上猛力顶入她紧致菊穴,龟头挤开粉嫩褶皱,带出先前残留的浓精,浅浅研磨几下后又忽然退出,转而直插小穴深处,交替开发两个娇嫩穴口。
每一次前后摇动套弄都让肉棒斜向上凶狠顶撞,撞得她雪白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清晰轮廓,穴口被撑得外翻湿滑,淫水拉出晶莹银丝,啪……啪……的撞击声与淫水拍打声越来越响,在空旷墓室中清晰回荡。
林白故意加快节奏,托着她臀部强迫她大幅度前后摇摆,下流低语只有她能听见,却声音稍稍放大,让远处也能隐约捕捉到语气:
“龙儿,侧着身子骑好……让老子轮流操你小穴和骚菊……仙子身体被顶得腹部都鼓起来了,真他妈极品……”
小龙女清冷地咬紧下唇,那张绝美的侧颜如寒霜覆雪,眼神冰冷带厌恶,却因被强迫面对石屏方向而无法完全躲避。
她极力克制,几乎不发声,只有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偶尔逸出:
“……你……够了……”
她内心独白如细碎冰屑,只专注于此刻身体的变化:
身体……被抬得这么开……里面又被斜着顶进去了……菊穴和小穴轮流被填满……好烫……好胀……为什么忍不住在收缩……好奇怪……却……却越来越软……杨过躲在石屏后,距离已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