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当着杨过的面,顺势伸臂搂住小龙女纤细的腰肢。
那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隔着薄薄白衣仍能感受到肌肤滑腻如凝脂,细腻温热得像上天最珍贵的玉雕,盈盈一握间带着仙子独有的轻盈,却因敏感而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他暗中将下身那根尚未完全消软的粗长肉棒隔着衣物轻轻顶在她小腹上,灼热硬挺的轮廓隔衣摩擦着她平坦雪白的小腹(那小腹先前被肉棒顶撞得微微鼓起过,此刻仍残留着隐秘的胀满感)。
同时,他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威胁道:
“配合我,别反抗,不然我现在就杀了杨过。回墓里继续让我肏你,否则他死。”
小龙女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那双秋水般的仙眸如蒙上寒霜,却为保杨过性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她声音极少、极冷、带着疏离与无奈,低声道:
“……过儿,你先在外面守夜。”
杨过闻言一怔,内心独白更加震惊:
“师父居然要带那个男人进古墓?她为什么这样……她清冷的性子,从不许外人靠近……”
小龙女却再无多言,只是转身,带着林白一同往活死人墓的方向走去。杨过虽满心疑虑,却只能遵从师父之命,留在墓外守夜。
夜色如墨,古墓入口在月光下悄然开启。
林白揽着小龙女纤细的腰肢,一入活死人墓,便径直将她抱向最深处那张着名的寒玉床。
寒玉床冰凉彻骨,散发着幽幽寒气,却衬得小龙女那具仙子般的仙躯更加温热圣洁,像一朵误坠冰窟的九天白莲。
他坐于床沿,让小龙女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抱坐的姿势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雪白修长的玉腿缠绕在他腰侧。
那纤细清冷的腰肢被林白双手托住,盈盈一握间柔软得仿佛柳条凝脂,肌肤滑腻如上等羊脂白玉,带着仙子独有的轻盈与圣洁,却因先前敏感的后遗症而在他掌心微微发颤。
林白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再度硬挺,从下而上缓缓顶入她已开苞的小穴。
穴口还残留着先前被灌满的浓精与破处的血丝,粉嫩的花瓣被撑得微微外翻,湿滑黏腻,混着白浊与淡淡血痕,像一朵被凡尘烈火采撷后仍颤栗不止的仙花。
龟头挤开层层湿热褶皱,缓慢却深沉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精准摩擦到最深处那敏感的花心,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寒玉床上。
与此同时,他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后方那紧致菊穴,浅浅抽动。
菊穴先前同样被他内射过,此刻还带着温热残精,粉嫩的褶皱如娇羞的仙蕾般微微收缩,紧窄得令人心颤,却被他指尖温柔却霸道地缓缓进出,带出丝丝黏腻。
小龙女清冷地咬紧下唇,那张绝美的脸庞如月下寒霜,眼神冰冷含恨,却为保杨过性命而极力克制。她低声冷冷道:
“……你……住手……”
林白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胁迫:
“配合我,把腿张开,别推拒,不然我现在就出去杀了杨过。”
小龙女眼神中的恨意更深,却只能默默承受。
她几乎不发声,身体却逐渐出现诚实的反应——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入侵的粗长肉棒,像温热花蕊般层层吸吮;菊穴也轻颤着,嫩肉本能地绞紧他的手指。
寒玉床的冰冷与体内灼热的胀满形成鲜明对比,让她雪白的小腹隐隐发烫,却仍维持着那份出尘的清冷。
林白低沉喘息,继续缓慢向上挺动肉棒,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同时手指在菊穴浅浅抽送,下流低语只有她能听见:
“龙儿,这小骚穴和菊穴都被老子射满过了,现在还这么会吸……乖乖坐好,让我好好调教你这仙子身体。”
小龙女死死咬唇,没有再开口,只是眼神冰冷如刀,内心独白如碎冰般翻涌:
为了过儿……只能……忍……身体……为什么又热起来了……好奇怪……不能让他知道……此时,杨过已偷偷潜入古墓最外侧的长廊入口处。
他距离寒玉床极远,只能隐约听到从墓道深处传来的极低肉体闷响——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以及小龙女模糊的冷哼。
他心头一紧,在入口附近发现地上零星散落的衣角碎片,还有一小滩可疑的水渍,带着淡淡的异样气味。
杨过瞳孔微缩,内心独白如惊雷炸响:
“这声音……好像从墓里深处传出来……地上这些痕迹……师父那么清冷,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她为什么要把那个男人带进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怀疑如藤蔓般初起,却因师父素来清冷的性子而让他不敢立刻深入。
他只能在长廊入口处徘徊犹豫,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担忧与隐隐的不安……林白喘息着将她翻转成侧躺姿势,自己从背后紧紧贴住她清冷的身体。
那具仙躯侧卧在寒玉床上,雪白修长的身姿如月下凝脂,纤细腰肢被他一手牢牢环住,柔软得仿佛柳条凝成,肌肤滑腻温热,带着仙子独有的轻盈与圣洁,却因敏感后遗症而在他掌心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