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身立刻微微收紧,细微的电流与延迟机制同时启动,让敏感的阴蒂又麻又痒,却被牢牢锁死高潮的阀门。
“师侄……戴好了……最高延迟……你现在想喷也喷不出来……汪汪……”
洪凌波被套上延迟环的瞬间,娇小身躯猛地一颤,小巧雪乳剧烈晃荡,浅粉乳尖硬得发疼。
她粉嫩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喷溅成股,却因为延迟环的锁定而无法达到高潮边缘,只能越积越多,越痒越空虚。
她眼神彻底迷离,兴奋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更加卖力地跪趴在地,雪白小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疯狂左右摇摆,像风车般晃动,铃铛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主人~汪汪!凌波是您的贱母狗……快用鸡巴操凌波吧!让师傅看看母狗该怎么摇尾巴求操~汪汪汪……凌波的骚穴……好痒好空……昨天被主人射满屁眼……今天小穴也想被主人灌满……汪汪……请主人先操凌波的骚逼……让凌波在师傅面前示范……怎么做一条合格的发情母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夸张地扭动雪白小屁股,狗尾巴晃得几乎要甩出残影,粉嫩小穴一张一合,蜜汁拉出晶莹长丝滴落在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小巧雪乳垂在身下,随着摇尾动作疯狂甩动,乳夹被扯得又麻又酸,延迟环锁住的阴蒂又肿又胀,却偏偏高潮不了,只能让她越发疯狂地摇尾乞求。
林白看着她这副彻底叛变的浪样,大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狗耳:
“小师侄现在这么乖……知道主动摇尾巴求操了?延迟环已经套上最高档……你现在就算被操到子宫口,也喷不出来……只能一直痒着……一直求着……真是一条天生欠操的小母狗啊。”
洪凌波被夸得更加兴奋,哭着却带着浪叫,声音颤抖却无比主动:
“主人……汪汪……凌波就是欠操的贱母狗……延迟环锁得凌波好痒……小穴里面好空……好想被主人大鸡巴……操到喷不出来……汪汪……师傅……您看……凌波摇尾巴摇得好看吗……请主人现在就操凌波……让师傅好好学学……怎么做一条只会汪汪求操的母狗……”
小龙女站在一旁,白色长裙下摆被林白的手偶尔掀起,雪白丰满的巨乳在裙内被揉得变形。
她清冷的俏脸平静如冰,却用带着深沉依恋的眸子看向林白,纤细手指轻轻按在洪凌波的后脑勺,声音低柔却带着指导:
“师侄……屁股再翘高点……尾巴摇得再浪一点……主人喜欢看母狗这样求操……汪汪……你的骚穴……已经湿得可以直接吞主人鸡巴了……”
洪凌波呜咽着更加用力地摇摆雪白小屁股,狗尾巴晃动得几乎要带起风声,颈间铃铛声与蜜汁滴落声交织成一片,粉嫩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急促,却始终被延迟环牢牢锁住高潮,只能让她越发疯狂地扭腰摇臀,眼神迷离地盯着林白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巨大鸡巴,声音破碎却满是渴求:
“主人……汪汪汪……凌波的骚逼……好想被主人操……快插进来……让凌波在师傅面前……示范母狗该怎么被操到腿软……汪汪……凌波已经……彻底是主人的贱母狗了……”
石室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冰冷石壁上,投下暧昧而淫靡的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蜜汁、精液与汗液的甜腥味。
李莫愁被林白大手直接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她丰韵成熟的身躯仰面朝天,雪白肥美的巨臀微微抬起,圆润厚实的臀丘因紧张而轻轻颤动。
那对沉甸甸、又圆又重、足有蜜瓜大小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乳晕宽大粉嫩,乳尖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电流余韵仍让她乳头又麻又痒又酸;肥美肿胀的阴唇间还塞着林白从系统兑换的肉棒倒模,粗长的假鸡巴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挤得外翻,晶莹蜜汁顺着倒模边缘缓缓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部拉出黏腻银丝。
林白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倒模根部,缓缓却坚定地将其拔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粗大假鸡巴带出一大股透明蜜汁,李莫愁肥厚穴肉本能收缩,却空虚得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赤练仙子,你的骚穴还留着昨天主人的形状……今天就让师侄好好示范,怎么做一条合格的母狗。”
他大手一推,让李莫愁侧躺在床上,随即命令洪凌波爬上去。
洪凌波娇小玲珑的身躯兴奋得几乎发抖。
她四肢着地,颈间铃铛叮当作响,狗尾巴疯狂左右摇摆,像发情的母狗般迅速爬到李莫愁身上,与师父摆成标准的69式——她小巧雪白的屁股高高压在李莫愁脸上,粉嫩无毛的小穴和菊穴正对着李莫愁的樱唇,而她自己则把脸埋进李莫愁雪白肥美的腿间,粉嫩小嘴直接对准师父那湿滑红肿的穴口。
“师傅~您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高傲啊?以前不是最看不起男人的吗?现在被主人鸡巴操得这么浪,穴口一张一合的,真好玩~汪汪!”
洪凌波彻底放开,兴奋地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大力舔弄李莫愁肿胀的阴蒂和肥厚穴口。
舌尖灵活地卷着阴蒂打圈,舌面用力刮过敏感的肉缝,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一边舔,一边摇着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尾巴塞在菊穴里被带得前后晃动,铃铛声清脆乱响,雪白小屁股在李莫愁脸上扭得又骚又浪,蜜汁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部狂流,滴落在李莫愁的脸上和头发上。
李莫愁气得全身剧烈发抖,丰韵成熟的身躯像触电般弓起。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疯狂晃荡,乳浪翻滚,肥厚穴肉被洪凌波的舌头舔得又麻又痒又酸,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她高傲的毒舌瞬间爆发,声音尖利却带着压抑的颤音:
“洪凌波!你这个没骨气的叛徒贱货!居然舔师父的骚穴……还摇着尾巴嘲笑我……啊……别舔那里……林白你这下贱畜生……师妹你这个帮凶贱人!居然让徒弟做这种下流的事……莫愁……绝不会……向你们低头……哈啊……舌头……别伸那么深……”
洪凌波却更加兴奋地埋头猛舔,舌头用力钻进李莫愁湿滑的穴道,卷着穴肉内壁舔弄,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她尾巴摇得更疯,声音带着浪叫嘲讽: